鞏瀟苦笑道:“在雍州,世子就讓馬祿山用的這招,逼迫各城池守將延遲五天才去首府增援。”
“把我的招用在了高海公身上,可以,非常可以!”
衛淵給公孫瑾使了個眼色,公孫瑾掏出小本本將對方可能做的第一步全部劃掉,隻留下了逼迫守將返回所屬城池的一條。
當衛淵來到高府門口時,便看到渾身纏繞紗布的汪滕,趴在擔架上看戲。
一群守將站在門口,高海公、高雙權父子不停地阻攔,但卻無用。
“右相,自古忠孝兩難全,還請你不要為難我等!”
“是啊右相,將心比心,我們不能為了保護你高家,犧牲自己全家,這個代價太大了。”
高雙權張開雙手:“你們走了,高家怎麼辦?你們這些守城將軍還想不想乾了?”
所有守城將軍對高海公拱了拱手,一把推開攔路的高雙權,帶兵離開。
“父親,你看他們……”
高海公打斷高雙權說下去:“他們雖平時聽我們的,也有把柄在我高家手中,可畢竟都是陛下欽點的守將,名義上隻聽南昭帝一人,我們指揮不了。”
“那怎麼辦?我們高家將士不少,但高手卻很少有能擋住這兩個惡婆娘。”
高海公目光看向衛淵與汪滕:“兩位賢侄……”
衛淵當即打斷:“少扯那一套,我督天司是奉旨查案,逮捕妖婦蕭貴妃,可沒有保護你高家的職責。”
汪滕點點頭:“我東廠也沒職責保護你高家,當然這眼瞅著就快過年了,除非大伯能給點壓歲錢……”
高海公強壓住火氣:“要多少!”
“督天衛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死一個我衛某人心裡都難受,所以沒有一千萬兩銀子,免談。”
“衛淵,你他媽是掉錢眼裡了,真狠啊。”
汪滕罵了一句,對高海公道:“高大伯,我要的少,九百九十九萬兩銀子即可!”
“這兩個趁火打劫的王八犢子!”
高海公心中怒罵,沉著臉道:“我高海公為官清廉,所以兩袖清風,沒有那麼多銀子請你們兩個部門,所以隻請一家,你們互相報價吧,價低者贏。”
汪滕看向衛淵:“這老狗想讓我們自相殘殺他撿便宜。”
“你這種傻逼都能看得出,我怎會看不出來?”
衛淵沒好氣地說完,對汪滕伸出一隻手:“五百萬兩。”
“最多一百萬!”
“四百萬!”
“二百萬!”
汪滕伸出一隻手:“你毛力氣都不出,三百萬最多了!”
“媽的,你這三根手指討價還價還挺好用,拿銀子!”
汪滕朝向高海公搓搓手指:“九百九十九萬兩銀子,拿錢吧,快點給銀子!”
“父親,他們太過分了……”
高海公在自己兒子耳邊小聲道:“給他,等這件事徹底解決,在我高家地盤,還不是隨便拿捏他們,把銀子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隨著高雙權去取銀票,汪滕當著高家人的麵,點出三百萬兩交給衛淵……
返回客棧,衛淵對門口的鞏瀟道:“一萬禦林軍是自己人?”
鞏瀟連連搖頭:“怎麼可能是自己人,這次任務如此危險,我可舍不得兄弟們玩命,都是我挑選出來,疑似各個勢力派來的臥底。”
衛淵想了想:“那就不用管他們了,記住今晚無論聽到什麼,你和你的人都不要出去,以免沒命。”
鞏瀟對衛淵抱拳:“謹遵世子命令。”
衛淵與呂存孝,追風、老師站在客棧的樓頂,從高處遙望高家祖宅。
“他們來了!”
衛淵忽然睜開眼睛,呂存孝三人連忙聚精會神地看去,幾個呼吸之後,便看到蕭貴妃與一名身穿白色僧袍的神秘人出現,悄無聲息地乾掉兩名東廠太監後,一夥身穿夜行衣,足足有五十多名頂尖高手出現。
神秘人雙手揮了揮,三十多名高手四散開,而後神秘人把一條手臂,縮進衣袖當中,宛如獨臂般,與蕭貴妃腳尖輕點,跳入高家祖宅之中。
“有刺客,有刺客!”
瞬間高家祖宅當中,響起一陣刺耳的鑼鳴,緊接著無數高家將士,東廠暗衛手持兵器衝了出來。
從衛淵的角度可以看到,鑼聲響起的刹那,胡吃海塞的汪滕跳上一名親信肩膀,用最快的速度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