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翹起二郎腿,朝向高海公:“叛國佞臣之後,還不跪下爬過來,給哀家舔腳,說不定哀家心軟,會放了你一條生路。”
衛淵連忙小聲道:“高大伯,她絕對不會放過你,你不能給她舔腳啊!”
“你以為我是傻逼南昭帝?”
高海公冷哼一聲,死死瞪著蕭貴妃:“千算萬算,結果還是著了你和南潯的道,我高海公雖然不想死,就算讓你用什麼斷腸丹控製,你能放過我高家?”
蕭貴妃搖了搖頭:“當然不能,而且你高家全部底蘊我也都要帶走!”
“那還活雞毛!”
高海公冷笑著對蕭貴妃道:“你之前就是一個混江湖的小太妹,哪怕當了貴妃也改變不了江湖婊子的性格,一個廢物好色的末代皇帝,不過就是玩弄你一下,然後借你的手,挑撥當時江湖上的起義勢力,否則你這種卑微的賤婢,也配當貴妃?”
“你他媽懂什麼叫世家門閥嗎?你懂什麼叫貴族嗎?我們從小就被灌輸一種理念,家族的利益高過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庶民就是庶民,哪怕鳳冠霞帔加身,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裡的下賤!”
高海公這句話罵到了蕭貴妃的心坎裡,的確當她入宮後,皇帝隻是寵幸了一次,然後就再也沒有找過她,在後宮佳麗當中,她也是備受人瞧不起,所以她現在身上的鳳冠霞帔,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而且她創建斷劍山莊,也不是為了光複前朝,不過是想集結前朝餘孽,為她所用罷了。
“高海公!今日誰不死你都得死!”
“徒兒,殺了他,殺了他!”
蕭貴妃發出歇斯底裡的呐喊,趴跪在地上的南潯連忙站起身,帶兵朝向高海公衝去。
“我們已無退路,但困獸之戰就是如此,哪怕死,也要咬掉他一塊肉!”
高海公一介文臣,拔出佩劍,率領高家將士與禦林軍衝了上去。
唰~
寒光閃過,一個照麵,高海公便被南潯劃斷了腦袋,無頭屍體噴出一米多高的血柱。
“師尊!”
南潯小心翼翼將高海公人頭放在她的身前。
蕭貴妃踩著高海公的人頭,發出得意而又變態的笑聲:“貴族又如何?門閥世家又怎樣?還不是被哀家我踩在了腳下!”
眼看著禦林軍、高家將士全軍覆沒,隻剩下衛淵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蕭貴妃目光看向衛淵:“沒想到衛伯約那狗賊,竟能生出你這種俊俏的後代!”
“我的想法與高海公不同,雖不至於世間人人平等,但我更看重個人能力,一無是處的落魄貴族,他隻剩下骨子裡的迷之驕傲,根本不如白手起家的土財主,你說呢?”
“趴下!”
南潯連忙趴跪在地上,蕭貴妃坐在他的身上,對衛淵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你的想法與哀家一模一樣,看在你生的麵容俊俏份上,把你所有的銀子交出來,然後自廢武功,哀家就饒你一命,讓你三生有幸做我的麵首!”
“你個老批梆子挺敢想啊?”
衛淵被蕭貴妃逗笑了:“就你這逼樣我看一眼都吐,還他媽要陪你睡覺?咋想的?都說男人除非掛在牆上,否則至死都好色,你也不例外啊,都一百來歲了還想著找弟弟……不對,找孫子……也不對,找重孫子!”
“牙尖嘴利,等一下我要活活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司馬封躬身道:“蕭貴妃,他侮辱你,把他閹了吧。”
“哀家準了,拒絕哀家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蕭貴妃站起身,用手帕坐著小女人姿態:“徒兒,先把他舌頭拔下來,然後再給他閹了!”
“謹遵師命!”
南潯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走向衛淵,嘴角帶著猙獰的冷笑。
“衛淵,今日之後,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了,比如永豐錢莊,京窖酒坊……當然還有你的那些礦,以及你的女人,包括南梔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不會放過你呢?”
衛淵眼神冰冷:“惦記我衛淵女人的人有很多,但無一例外都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哈哈,衛淵啊衛淵,事已至此你還裝逼呢?”
南潯放聲大笑:“我身後有二十萬大軍,你隻有一人,所以是我贏了,我南潯贏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傻逼!”
衛淵罵了一句,高聲道:“晚娘,看戲那麼久了,還不準備出現嗎?”
一道白影閃過從二十萬大軍的後方,飛出一名身穿白色僧袍的獨臂中年美尼,正是之前自儘跳崖的南海神尼。
南海神尼踩著人群的腦袋,施展輕功,踏浪而來,落在衛淵身旁。
“娘親!”
原本已經‘死了’的衛天、衛雲從地上爬起來,跑過去一把抱住南海神尼。
“天兒、雲兒乖!”
“這…這……”
南潯臉色大變,連忙後退。
衛淵單手背後,上前一步:“站起來吧!”
“誒呀臥槽,可給老子憋壞了,你們演技都不咋地,看看我老石最後那一口鮮血吐出的戲碼,到戲班子都能當個名角!”
“彆吹牛逼了,就你的演技浮誇,也就高海公傻逼沒看出來,什麼玩意啊。”
說話間,公孫瑾、老石、呂存孝追風以及全部督天衛,鞏瀟帶著禦林軍高層,從死人堆裡站起來。
“師父,他…他…他們是僵屍,還是死而複生……”
蕭貴妃伸手攔住南潯說下去,冷聲道:“都不是,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死,好一個失傳已久的假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