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是皇室,把你的腳拿開,我還有一個情報,天底下隻有兩個人知道的情報。”
衛淵來了興趣,抬起踩在南潯臉上的腳,南潯坐起身:“這個情報你聽後,如果感興趣,就直接殺了我,但我要求自縊,畢竟身為皇子,怎可刀劍加身!”
衛淵沒好氣地道:“屁事真多,快說!”
南潯掙紮地坐起身:“那年我十五歲第一次逃出宮去青樓,碰到蕭貴妃那個妖婦,她強行收我當做弟子,傳授我布局,武功,還幫我背地裡建立屬於自己的江湖勢力。”
衛淵一聽不是情報而是八卦,剛想擺手說不想聽,便被宋清照攔住:“讓他說下去,聽這種八卦喝茅台,絕配!”
“女人天生都愛八卦……”
衛淵無奈地搖搖頭:“繼續說吧,如果能給我女人說開心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南潯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繼續道:“這毒婦說他母親有司馬家的血脈,所以我也算她的子嗣,我本以為這一切都很好,可沒想到她幫了我以後,就露出了變態一邊,她逼著我和…和她行房。”
“好惡心,雖然我也喜歡弟弟!”
宋清照伸手摸了摸衛淵的臉頰:“但小九十歲的弟弟我還真受不了,不聽了,衛郎殺了他吧。”
“還是聽聽吧。”
衛淵挑著眉毛對南潯道:“你的第一次?”
南潯點點頭:“沒錯,你們以為我每次去怡紅院都是換不同女人嗎?不,全是她,我…我其實對女人已經惡心了你知道嗎?全是拜這妖婦所賜,她逼著我給她舔腳,還讓我用她的鞋喝酒,那股酸臭味……酒水勉強能掩蓋,但有時候讓我那她鞋喝茶我就受不了……”
“怪不得那天在淑妃寢宮,你第一次衝上去,我能明顯感覺到你是真想殺了蕭貴妃,本以為你是嫌棄南昭帝丟了皇室顏麵,沒想到有這層關係,也正因為你的殺心,讓我一度把你排除在外……”
衛淵磕著瓜子,對南潯鼓掌道:“好聽,愛聽,繼續講!”
南潯看向衛淵:“脫下我的上衣!”
衛淵一把將南潯的衣服脫下來,可以看到身上遍布針眼,以及各種各樣的疤痕。
“她就是個瘋子,變態,她用放血針紮遍我的全身,然後往針上麵掛鈴鐺,隻要鈴鐺一響,她就用鞭子抽我!”
南潯看了一眼身下,然後對衛淵露出恐懼的眼神:“聽說過用鐵絲球摩擦嗎?”
咕嚕~
衛淵連連點頭:“肯定聽說過啊,臥槽,你不會被她?”
南潯長歎一聲;“沒錯,雖然我天賦不算頂級,但因為我想脫離她的掌控,所以拚了命的去苦修。”
“果然變態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衛淵解開褲腰帶:“我衛某人正直,不喜歡聽這些汙穢的變態事,奈何你的情報讓我女人高興了,所以滿足你,把你勒死得了。”
“啊?”
宋清照指了指自己:“是說我嗎?明明是你自己愛聽的好吧……”
“謝謝,但讓我死在她後麵,我想看著她死!”
說著南潯把目光看向與南海神尼打鬥的蕭貴妃。
如今高手陣營,司馬方以及斷劍山莊,隻聽命蕭貴妃的死士已全部被殺,士兵那邊衛家軍已經開始打掃戰場,衛奇技指著衛家軍怒罵,怪他們之前用可以爆炸的酒壇子殺人太多,導致他們沒殺儘興……
衛淵眉頭緊皺地一跺腳,玄色長劍破土而出,握在衛淵手中,飛身一劍朝向蕭貴妃斬去。
“晚娘淵兒來助你!”
“娘親,我們也來助你!”
衛天、衛雲也都衝了上去,三人合力一記,竟將蕭貴妃打退十幾步,三人還想繼續出手,便被南海神尼一腳一個全部踹飛。
“你們三個都是我兒,這是為娘的恩怨,我要親自了結,哪怕我死你們也不可以插手!”
“正道人士就這點最煩人,一根筋。”
衛淵無奈,隨即大笑道:“好你個老妖婦,一把年紀勾引十五六歲的南潯,你是真不要臉啊,你對得起前朝的末代皇帝嗎……”
忽然,蕭貴妃眼神中出現了興奮,與南海神尼的打鬥加了幾分力道,原本就落入下風的南海神尼,更加難以招架。
“臥槽,不愧是變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