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乾手中佩劍丟在地上,整個人瞬間大喜過望:“父皇知道嗎?”
“知道,如今衛伯約和梁紅嬋聯手帶兵進入冀州,想要救出衛淵,剛剛得到李家主的消息,他說衛伯約已經進殿麵聖了,南昭帝當著文武群臣的麵,殺了司馬家與馮家的貴妃,陽妃和蘆妃,還有司馬相也死了。”
“好!太好了!”
南乾拍著巴掌:“這真是我來北冥關後,聽到的最好消息,南潯現在回不去皇宮了,其他幾位皇子都是酒囊飯袋,不足為懼,今後大魏這江山就屬於我了,哈哈!”
小太監見到南乾如此興奮,擔心地道:“二殿下,這…這回您不殺奴才了吧。”
“不殺,不殺了,反而還要賞,哈哈!”
小太監頓時鬆了一口氣,弱弱地道:“二殿下,還有一件事,王玄策讓我通知您,衛公要求他帶二十萬大軍去剿滅前朝餘孽,以及把雍州地界的司馬家連根拔起。”
“司馬家連根拔起?對,斬草就要除根,去吧,馬上讓王玄策帶兵去,這段時間咱們就藏在北冥關,高掛免戰牌即可,哈哈哈!”
大笑聲不停從將軍府傳出,此時將營當中,海東青喝著茶水,吃著漁亭糕,翹著二郎腿對王玄策笑道。
“如果我沒猜錯,南潯死了對吧。”
王玄策一攤手:“我也不知道。”
“肯定如此,我甚至敢肯定劫走高家全部底蘊的也是他,南潯我與其接觸過一段時間,對他還算是很了解,心狠手辣,極端變態,能力很強,但他不是衛淵的對手,這次他肯定是想給衛淵布局,結果被衛淵反將一軍,得虧是冬天,否則他現在墳頭應該都長草了。”
海東青說到這,對王玄策道:“如今我已經交付了你們二十萬匹戰馬,剩下的戰馬我也沒有了,需要拿下一國兩製奔爾達那叛臣,所以那個噴火的鐵王八,抓緊給我送來!”
“知道了!”
王玄策不耐煩地說道:“快點吃,吃完就快點滾蛋,要是被人看到你,你就完了!”
“這玩意是真好吃!”
海東青三兩口吃下剩下的漁亭糕後,喝了口茶往下順順,然後拎上一大袋子漁亭糕,對王玄笑道:“你可要早點回來,沒有你我可就沒有糕吃了!”
“滾!麻溜滾蛋!”
冀州,唐城、灤山煤礦。
戴著羊脂金鑲玉麵具的衛淵,端坐茶桌主衛,兩旁分彆坐著公孫瑾與糜天禾。
“主公你為什麼要戴麵具?”
“增加點神秘感,另外我現在身份特殊,不能被人認出來。”
“哦……”
糜天禾開口道:“主公,我們從高家以及蕭貴妃的斷劍山莊,一共搜出來現銀三億兩白銀,金銀珠寶,古董家具這些,都需要時間洗白變現,預估六至七億兩白銀左右,已經全部分散送入永豐錢莊當中。”
衛淵滿意地點點頭,長出一口氣:“有這一大筆銀子入賬,也能夠養這五十萬的新兵蛋子幾年了。”
公孫瑾用腹語道:“另外就是,正道盟那邊,有不少高手聽說衛奇技的故事,都想加入呢。”
“讓呂存孝動用官方力量調查一些這些人,再讓江湖上做修繕工作的張龍趙虎打探一下,確定身份背景沒問題,就讓他們跟著衛奇技去雍州。”
公孫瑾一愣:“主公,你要派衛奇技去雍州?”
衛淵點點頭:“這邊我家老登在救出‘我’以後,就會帶兵出發雍州,我可以肯定南昭帝百分之百會阻攔。”
“為什麼?”
“因為我還活著這是其一,第二是馮家剛滅,高家也沒了,如果雍州在發生動蕩,雖逞了南昭帝的心,可步伐太快了他害怕江山不穩,所以必然會阻攔我家老登去雍州,到時候我們就能趁機提條件,至少占冀州五座城池!”
“同時,雍州我們還有馬祿山這章底牌,我準備把三俠和衛奇技都派去,配合馬祿山以刀匪的名義,在暗中控製整個雍州。”
衛淵說到這,輕拍公孫瑾的肩膀:“所以接下來時間,你在雍州會苦一點!”
“苦一點無妨……等會,主公你啥意思?我去雍州?”
公孫瑾激動地站起身:“阿巴,阿巴!”
糜天禾心疼的癟嘴:“看吧咱家公孫瑾急得,腹語都忘了說……”
“主公,為什麼是我去雍州?我想三娘,想你啊!”
衛淵無奈地道:“雍州需要一個智謀主持大局,許溫、崔闊能力差點!”
“那糜天禾?他老哥一個,無家無業最適合出差!”
糜天禾笑道:“三俠和馬祿山都太正直了,我的毒計他們不光不會用,我都怕反手一刀給我斬了……”
“瑾,能者多勞,所以苦點你多擔待,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回來以後給你和三娘放長假,讓你們去海邊度蜜月。”
衛淵摟住公孫瑾肩膀:“放心,我會多安排杜三娘去雍州出差公乾,到時候你們小夫妻好好敘舊,離彆雖苦,但卻是下一個重逢的開始啊。”
公孫瑾委屈地點點頭:“主公彆說了,瑾去雍州就是。”
“這才是主公的好瑾,等下吃一頓送行宴,然後你就跟著衛奇技一起走吧……”
咣當~
衛淵話音未落,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隻見是一名身穿粗布青袍,須發皆白的壯碩老者。
老者上前一把拽下衛淵臉上的金鑲玉麵具:“在家裡裝你奶奶個腿的神秘……眼睛咋了?”
摘下麵具後,可以看到衛淵臉上掛著兩個淤青熊貓眼,一看就是被人用拳頭打出來。
老者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誰打你這龜孫兒打成這樣?”
“梁紅嬋,我就是摸了她一下屁股,這虎娘們揮手就是砰砰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