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讚揮手一嘴巴抽在柔佛統帥的臉上:“這就是你說的戰事緊急?虛日關城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他們打了嗎?”
“你他媽敢抽我……”
柔佛統帥剛想暴怒,但卻發現其他國家高層也對他怒目,恨不得宰了自己。
咕嚕~
神州有一句古話,大丈夫能屈能伸……
柔佛統帥想到著,吞咽一口唾沫,弱弱地道:“衛淵攻…攻打了幾次!”
啪~
鬆讚再次一嘴巴抽上去:“我要聽實話!”
“沒攻過虛日關……”
“媽的,你壞了我大事啊!”
鬆讚一把抓住柔佛統帥:“你要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你從城牆上丟下去摔死,衛淵到底出動了多少人?”
“四十萬……三十多萬……”
“到底多少!”
“也可能二十多萬……”
鬆讚抓住柔佛統帥就要丟下去:“彆丟,彆丟,十萬衛家軍,還有十多萬俘虜……”
鬆讚聽到身旁翻譯說完,狠狠一腳踹在柔佛統帥的肚子上。
“你個廢物的東西,廢物啊!”
一旁朱思勃小聲道:“我知道衛淵此舉的意圖了!”
“哦?思勃兄快說說看。”
朱思勃麵容冰冷的道:“還記得海東青當初是怎麼兵敗北冥關的嗎?”
“北冥關於我吐蕃不發生關係,所以本王也隻是聽說一點點,衛淵就像老鼠一樣,利用城內的房屋地基堆成土堡壘,然後挖地道……”
鬆讚忽然眼睛瞪得老大:“思勃兄,你是說衛淵用同樣的方法,來阻擋我們大軍拖延時間?”
“肯定如此,我聽海東青提起過這件事,衛淵用幾萬人把海東青的五十萬聯軍打敗,就是用這種地鼠一樣的方法。”
鬆讚一把抓住柔佛統帥,好一頓拳打腳踢。
“廢物,你個廢物的東西,看著對麵修防禦工事你為什麼不攻城?哪怕阻攔延緩他們修建的速度也好啊!”
“廢物,我去你媽的廢物!”
一盞茶的功夫,鬆讚打累了,這才雙手紅腫,氣喘籲籲地站起身。
就在這時,一名吐蕃斥候跑過來。
“陛下,胃土關加急情報,衛淵率領四十萬大軍攻城,還請儘快援軍,並且之前答應給安南國的好處追加一點……”
“追你媽,衛淵手裡的兵比我們聯軍還多?這四十萬,那也四十萬,你們全都謊報軍情要好處!”
鬆讚氣地看向地上躺著,哀嚎痛叫,鼻青臉腫的柔佛統帥,再次衝上去一頓拳打腳踢。
當柔佛統帥徹底奄奄一息的時候,鬆讚這還停手,對眾人道:“攻城……”
朱思勃連忙道:“四天不眠不休的趕路,將士們已經到了崩潰邊緣,現在攻城和送死沒區彆。”
鬆讚點點頭,揉著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全軍休息,但柔佛的士兵不可以休息,讓他們單獨攻打危月關,起到騷擾作用!”
其他國家高層對柔佛將士謊報軍情恨之入骨,隨著鬆讚提出後,紛紛點頭同意。
危月關上,公孫瑾看著對方城門打開,緊接著無數柔佛士兵衝向危月關。
兩名衛家軍的將軍就要下令射箭,但卻被公孫瑾攔住,用腹語道。
“不用浪費箭矢和猛火油,這群士兵一點士氣都沒有,顯然就是騷擾我們,讓四萬百姓上來往下丟石頭,潑糞湯,出出氣吧。”
這些時日,兩關百姓們對柔佛士兵恨得牙根直癢癢,如果可以都想將他們剝皮抽筋,如今見到他們後,一個個拿出吃奶的力氣,往下方丟石頭,瓦塊,潑糞湯……
“軍師,當心著涼!”
衛家軍將軍把衣服披在公孫瑾身上:“軍師真是神了,那群柔佛士兵被百姓們用石頭打跑了。”
公孫瑾嘴角上揚,露出掌控全局的傲然笑容,用腹語道:“四天全速行軍,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他們主力部隊絕對要先休息,所以他們肯定不會大舉進攻,傳令下去,讓將士們好好休息,未來幾天咱們可就不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