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等會再說,今後西涼與北涼的貿易,我準備交給蒙娜你管理,你拿十分二的乾股。”
“啊?”
蒙娜兩隻眼睛瞬間變成了銅錢模樣:“兩成乾股?”
“對,保守估計每年分成銀兩過億,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受累?”
“願意,願意!”
蒙娜連連點頭,一嘴巴抽在梁俅臉上:“趴著乾啥呢?讓開點地方讓衛淵王叔坐,王叔喝茶。”
梁俅指著衛淵與蒙娜:“你們這對狗男女,一個是我媳婦,一個是我兄弟,就為了銀子把我賣了?”
衛淵趴在梁俅耳邊小聲道:“還記得當初的黛珊和黛玉嗎?”
“咳咳……記…記得啊!”
“當初汪滕沒用以後,我就安排三娘低價把她們倆買下,現在是永豐錢莊的員工,作為錢莊的東家,我覺得讓她們成為你專屬對接人員,而且偷偷的不讓蒙娜知道,你覺得如何?”
咕嚕~
梁俅連連吞咽唾沫:“行!這個行!”
衛淵有些難為的道:“可是你挨打的事,還記仇嗎?”
“都哥們,我這金剛不壞之腚,怕啥!”
“那你丟臉的事?”
“我大魏第二紈絝,現在第一了,我怕雞毛丟臉,沒事,咱都是哥們,一笑泯恩仇!”
蒙娜狐疑地掐住梁俅耳朵:“衛淵答應你什麼了,讓你忽然改變這麼大?你這貨本宮太了解,肯定是女人對不對!”
“不是,是衛淵等我傷好了,傳授我一套能減肥的功法。”
“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相信你問淵哥……”
隨著衛淵走出房間,便看到院落中等待多時的公孫瑾。
公孫瑾用唇語,隱晦地道:“主公,這樣是不是對梁俅有些不公平?”
哎~
衛淵長歎一聲:“我也不想,你看看這個吧。”
說著衛淵拿出一厚摞情報交給公孫瑾,公孫瑾連忙打開,發現情報上記錄著,吐蕃國內不少已經退伍的老兵,都重新披甲,和國內的江湖高手趕赴迦裹關,全國砍樹製作箭矢,百姓們也都拿出油茶,草藥送去邊關……
衛淵無奈地道:“拿下柴達木沙漠後,江流兒派人喬裝打扮混進吐蕃收集的情報,鬆讚不愧被吐蕃稱之為救世主的君王,對吐蕃的掌控力太強,一封飛鴿傳書,就可調動全國百姓,為守城做貢獻。咱們強攻城關,在對方舉國之力情況下,可以攻破,但你知道死傷多少嗎?”
“最少犧牲三十萬人才能拿下柳土關!”
公孫瑾無奈地搖搖頭,用唇語道:“同時噶爾·論欽陵是吐蕃軍神,單憑柳土關一戰就能看出來,他決策果斷,是個人物。”
“其實名聲我不是很在意,兵者詭道也,哪怕招數下三濫能贏,能減少傷亡就是正道,我在乎的隻有結果,沒有過程,可將士們不允許,所以隻能讓梁俅背鍋,以後好好補償他吧。”
衛淵說完,摟住公孫瑾的肩膀:“去將軍府,所有謀士開會,一起商討接下來攻破迦裹關的對策。”
將軍府內,衛淵與梁紅嬋並肩而坐,左右兩邊分彆是公孫瑾與張太嶽,再往下便是許溫、催闊等謀士。
梁家軍、衛家軍的全部高層,三俠等人也都紛紛到場商討攻城迦裹關的部署。
坐在最後麵的糜天禾忽然開口:“世子,我們是正義之師,不殺俘虜,我覺得將城內的身患重病的吐蕃將士還回去好一些。”
在場眾人無不嘴角抽搐,把這群感染瘟疫的士兵還回去傳染其他人嗎?不愧是毒士,隨便一句話都是陰損壞……
衛淵假裝沒聽懂,點頭道:“的確我們是仁義之師,這些將士雖是敵軍但也值得尊重,他們已經被病魔折磨很痛苦了,咱們也不忍揮下屠刀,給他們治療的話,那也不現實,所以明日把他們送到迦裹關城下吧。”
眾人見衛淵都這樣說了,雖然這做法有些下三濫,但畢竟也算是師出有名,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所以都紛紛點頭,全員答應了這個做法。
公孫瑾取出衛淵之前交給他的情報給眾人傳閱,衛淵出聲道。
“迦裹關,在吐蕃語中,代表著鐵門意思,數百年前修建為了防禦大魏,所以易守難攻到極致,而且你們也都看到了,吐蕃舉國之力護關,我甚至可以猜到,鬆讚肯定現學現賣,在城內挖地道,修堡壘,用我們的陣法對付我們!而我們的時間隻有二十天左右,到時候鬆讚率領大軍兵臨城下,我們勝率微乎其微!”
霍破虜第一個道:“少帥,我打頭陣,咱們用人命往上填,最多七天我保證攻破城池。”
張太嶽搖頭道:“不可,這樣不計傷亡的情況下,我們犧牲太多將士,哪怕攻下迦裹關,在麵對鬆讚的時候也是處於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