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土關外,埋葬乞活軍的空地,當著無數將士麵前,梁俅跪在地上,前方是五萬拚死保護城關,犧牲的乞活軍的陵園。
梁俅撅著大腚,被狠狠地打軍棍。
剛醒過來,身體遍布密密麻麻傷口的武閔,冷著臉看著認錯的梁俅。
恨嗎?在守城關的時候,武閔恨不得把這死胖子撕碎。
但過去數天,而且梁俅也隻是想出出風頭,最重要的是他剛剛立下大功,功過相抵,加上還是梁紅嬋的親弟弟,衛淵的親小舅子。
所以互相給個台階,重打五千軍棍,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雖然梁俅有著金剛不壞的大腚,但這五千軍棍打下來,整個屁股一片血肉模糊,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梁家軍的高層連忙往他嘴裡塞藥丸,被十幾個將士抬走。
與此同時,聯軍帥營之中,當鬆讚沉著臉把一封信丟給朱思勃。
朱思勃打開後,瞳孔緊縮,驚呼道:“天竺帝國的王牌軍敗了?還是被梁俅那廢物打敗的,天竺方要求陛下你賠償他們糧食五千萬石,白銀五億兩,他們會出兵圍剿王玄策。”
“在兩個大國之間夾縫生存就是如此,隻能忍氣吞聲,如果本王不賠付的話,天竺就會帶著這些國家收兵撤軍,到時候吐蕃會很慘,同樣我的下場更慘。”
鬆讚長歎一聲:“所以我答應了,可現在的問題是,梁俅那廢物用夜郎國公主的毒功控製了三十多萬吐蕃民兵,雖然他們戰力不高,但聯軍那些小國的將士戰力也沒高多少,如今我們對比衛淵,已經沒有太大的優勢了,所以接下來的仗我們怎麼打?”
“不對衛淵動手!”
鬆讚一愣:“為什麼?他們難民雖然多,但搶走了天竺援助吐蕃的糧食,所以根本沒有糧食短缺的可能,圍困沒用。”
“我知道沒用,算了和你提前透露點消息吧。”
朱思勃對鬆讚輕笑道;“你知道可汗為什麼要與你合作嗎?”
“這個……不是因為他被衛淵牽製,威脅他拿出許多的戰馬嗎?”
“這隻是一方麵,很小很小幾乎微乎其微的一方麵,其實這一切都是波斯帝國的求救。”
“波斯帝國的求救?”
朱思勃點點頭,解釋道:“你知道波斯帝國與海東青是盟友,你可知波斯帝國的國王曾被海東青救過命,海東青用自己的謀略幫他平息過內亂,所以在波斯帝國不懈餘力地幫海東青拿到可汗位置的時候,兩方加上羅馬帝國聯盟,三方合力拿下歐羅巴。”
鬆讚表情嚴肅的點點頭,這種距離自己太遠的秘密,他之前沒太關注,所以也不成了解。
朱思勃繼續道;“海東青一統天狼後,把其他草原民族成為天狼帝國的附屬,可有一人不服。”
“誰?北匈奴王單於,他帶領族人一路北上,穿過原始深林,冰川嚴寒,進入歐羅巴的沙俄地帶。”
朱思勃說到這,無奈地搖頭:“也算是他命好,正好趕上海東青與衛淵在北冥關開戰,無暇分身對付他,所以這家夥從沙俄開始以戰養戰,橫掃半個歐羅巴。”
“當他和羅馬帝國開戰的時候,海東青在西涼布局,結果把自己布進去了,被衛淵生擒活捉帶到京城,所以沒辦法出兵增援羅馬!”
鬆讚疑惑道:“那波斯帝國呢?不是他們三方聯合嗎?”
“波斯帝國出兵了,但隻保住了一半羅馬帝國,改名拜占庭帝國,這時候波斯帝國從援軍變成了劫匪,他們同匈奴王一樣,與拜占庭帝國簽訂了許多不平等條約,賠款,割地……等等。”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海東青在天狼帝國內與奔爾達開戰期間。匈奴王,阿提拉之名響徹整個歐羅巴,被稱之為上帝之鞭!”
鬆讚皺眉道:“海東青不就是上帝之鞭嗎?歐羅巴的鞭子是真的多……”
朱思勃笑道:“反正從那之後,歐羅巴的小國家為求自保,公主皇後一起打包送過去給匈奴王,阿提拉當妾室,這才勉強成為匈奴帝國的附屬,保住不被屠城,你知道這家夥屠城時候多凶狠嗎?”
“按照草原上的習慣,女人搶走,男人隻要比車輪高的全殺。”
朱思勃苦笑道:“但這阿提拉是把車輪放倒,也就說隻要是歐羅巴的雄性,哪怕嬰兒都殺!反正他現在的目標是波斯帝國了,那時候海東青剛剛重新奪回天狼帝國,所以波斯向其求救,海東青做媒,提出四方會談,我代表大魏,他代表天狼,另外兩家分彆是波斯帝國與天竺,四家各取所需,所以利益達成,當然我們交易的細節不能說,這是絕對的秘密。”
鬆讚麵沉似水地道:“如果我沒猜錯,本王以及整個吐蕃利益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