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者來到顧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殺的人中,有一個剛剛好是我的弟子。
礙於那把刀,我暫時不會對你動手,但那把刀最多懸三年,三年之後你好自為之。”
顧桉低頭不曾回應。
這把刀就是執法堂那把刀。
這刀會懸三年,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之後老者離開了。
此時顧桉才看到如今任職處管理人是一位仙子,她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顧桉與她行了見麵禮,便轉身離去。
出來後,顧桉感覺周圍路過的人,多多少少會多看他兩眼。
有感激,有畏懼,有嘲諷,有幸災樂禍。
同樣也有憤怒的。
暗地裡有人說,為什麼這個人也貪汙了卻沒事。
還有人說,他不僅貪汙,還是殺了那麼多人,為什麼還能活著走出執法堂?
還有人說,這樣殺戮,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人上麵的人是怎麼容忍他活著的?
顧桉很想告訴他們,因為自己背後有靠山。
靠山握著自己這把刀,要做很多事。
其實很多事與自己無關。
自己也是受害人。
當然,這些人的不滿他明白。
畢竟自實拿了他們靈石。
路過茶室時,發現許仙子在忙碌著。
與對方對望了一眼。
顧桉看到對方的慌亂。
“師,師兄。”許仙子惶恐不安。
她以為顧桉殺了那麼多人,還引起了諸多問題,必定無法活著走出執法堂。
如今他不僅走出來了,還好好的走出來。
如此看來,他背後必定有人。
而且是通天之人。
但就這樣回來,不是送死嗎?
難道被拋棄了?
許仙子無法理解。
如今實力強的,都會仇視顧桉才是。
這裡就是狼窩。
顧桉隻是輕輕點頭,並未逗留。
路過靈寶一庫,發現裡麵已經有人坐著。
屬於他的位置早已成為其他人的。
順著河流,顧桉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隻是剛剛到來,便看到原本大樹之上搭建的房屋已經坍塌。
不僅如此,大樹都被一劍斬斷。
顧桉站在住處前,沉默不語。
以往他都沒有什麼太大感覺。
而今覺得有些悲涼。
似乎宗門再無容身之處。
今日房屋被毀,他日也會如此。
找得到人嗎?
找到了,對方實力比自己強又應該如何?
如今,他覺得這裡還不如流放之地。
“這代價無聲無息,卻讓人難受。”
顧桉搖頭。
他無法發泄,也無法反擊。
找不到人。
而且一路走來,很多人看他都用異樣的眼神。
很多責怪。
比如有人會說,本來塞點靈石很多事情都能辦成,現在也不給通融,都是顧桉的錯。
還有人會說,以前辦事輕車熟路的,現在什麼都是新的,麻煩死了。
當然,除了這些,顧桉還會聽到其他聲音。
有人會感謝他,說要不是顧桉引來大刀,我領到的資源還有問題。
但
恩情記不久,仇隙忘不了。
所以一開始感激的人或許會多,久而久之仇恨將占據大半。
所以時隔幾個月,顧桉聽到的大多都是埋怨,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