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中途不能再加價,要加也得等半年之後。
你有問題嗎?”
顧桉沉默了。
端木青萍有些著急,這還不答應嗎?
“師姐,如果我真的有事不得不離開呢?是否隻要歸還當月靈石即可?”顧桉問道。
一些小事還是要問清楚的。
不然靈石是小,得罪這些人是大。
在進來的瞬間,他就發現,他們修為不僅比他高,而且每一個身上的氣息都與尋常之人不同。
要純粹強大很多。
“從宗門與後院的各種事來看,就能看出你是一個不怎麼喜歡被約束的人,我們也不約束你,如果因為私事無法完成伐木,就得歸還當月相應的靈石。
另外,我們是分得清是否是私事的,如果假意無法完成,那麼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葉畫曉望著顧桉,認真道:“師弟可明白?”
“明白。”顧桉點頭。
說著,葉畫曉給出一塊令牌道:“這是進入我們這邊伐木場的令牌,那麼下個月就可以開始了?”
如今九月底,下個月就是從十月份開始。
顧桉接過靈石,點頭應下:“好。”
“對了,有件事得告訴師弟。”一直未曾開口的男子突然道:“原本你是要去與青城宗的人對峙的,但是現在不用了。
峰外峰的人同樣遭遇了不測,管事那邊以此壓製了鬨事的。
現在,都說魔道有人盯上了我們峰外峰。
另外,可能真的會有魔道潛入,師弟以後可要小心一些了。”
顧桉點頭表示明白。
認識伐木場後,顧桉等人就離開了。
葉畫曉喝著茶,笑道:“這個顧桉如何?人是他殺的嗎?”
“他在宗門殺過兩次人。”宇文豐林給自己倒了茶水,道:
“第一次夜間伐木場利益重洗,規則重改。
第二次各大職位重洗,規則,利益全部變化。
而兩次殺人,此人都因為利益而活了下來。
怎麼看都是有人握住了這把不鋒利,但很會找機會的刀。”
“那他是誰的刀?”葉畫曉好奇的問。
宇文豐林搖頭:“不知道,而且你知道握刀也是有境界的,有一種境界叫手中無刀。
或許隻是有人關注到了他,以他的習性,為他準備屠宰場,然後刀就會動。
無需背後之人揮動,一切順其自然。
另外聽說有人已經開始拉攏對方了,奈何被拒絕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太可憐了,這種刀眨眼就會失去價值。”葉畫曉搖頭道:
“而且看他樣子,何止是伐血神木,噬心木也伐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一定是有某種原因。
是根基受損?”
“伐木可是淬煉身體的。”宇文豐林笑道:“有些木頭彆人想伐都伐不到,有時候對方可能真就是利用伐木淬煉己身。
當然,也有可能是借此少與外界接觸。
他辦什麼事都容易遇到問題。
留在我們這裡伐木,對他來說,反而安全。”
“安全嗎?”葉畫曉笑道:
“我記得我們這裡也有利益受損嚴重的師兄。”
宇文豐林愣了下,笑道:“那他隻能自求多福了。”
一個顧桉而已,他們並沒有放在眼裡。
也沒有放在眼裡的必要。
小人物而已。
在底層怎麼鬨也是小人物。
能鬨出來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