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行。
會死。
“年紀大了,果然就不行了,樓裡的那些仙子還要配合你,也挺委屈的。”楚夢搖頭歎息。
顧桉:“”
您腦子能不能乾淨點?
“這個信物不用你拿,那個賤人自己會想辦法,到了這個層次,普通暗線基本沒有成功的可能。”楚夢吃著花生米道:“所以你要找的是第四件信物。
調查結果顯示,當初得到東西的人叛逃了。
修為極高,但身受重傷,應該沒幾年好活了。
甚至已經死了。
叛逃之後,他加入了魔門,但絕對還想進入那個秘境。
所以時日無多的他定然會靠近宗門。
根據推測,他不是躲在宗門附近,就是死在了宗門附近。
你的任務就是找出這個人,得到信物就更好了。”
“對方叫什麼?信物又是什麼?”顧桉好奇的問道。
頓了下,他又問了個關鍵的問題:“他什麼修為?”
“名字左有言,信物不知道,修為也不知道。”楚夢思索了下道:“據說離開前就突破了金丹瓶頸。”
顧桉沉默了。
那就是最弱也是元神?
難怪隻要消息,接觸自己基本沒勝算。
對付一次羅雨彤讓他再不敢冒進。
太危險。
之後楚夢又說了些許廢話,就離開了。
留下了一點花生米,說是賞顧桉的。
顧桉沉默不語。
大可不必。
自己不喜歡花生米。
之後就是吃飯然後學習刀法,一直到天亮。
隻是剛剛要回峰外峰,就遇到了楊奇。
楊奇告訴他餘土晉升失敗,昨天出發回家鄉了。
似乎是與他的青梅竹馬一同回去的。
另外,他青梅竹馬築基了。
成為正式內門弟子。
而餘土還隻是傷勢好轉。
顧桉也頗為感慨,沒想到這兩個人的天賦都夠好的。
簡單聊了一些,楊奇就離開了。
顧桉也回到了峰外峰。
略作休息,便禦劍離開了峰外峰。
前往金剛木靈園。
出來時自己四十五歲,如今四十九歲。
過去了三年多。
自己算不算衣錦還鄉?
可惜的是,隻是表麵上光鮮亮麗。
仔細想想,回去也沒有了住處。
不過自己身懷一萬靈石,回去也是富豪。
比那什麼陳家分毫不差吧?
至於修為?
那邊所有人加起來,應該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畢竟哪有金丹去那種小地方。
次日中午。
顧桉落在了邊緣處。
這裡的坊市還在,來來往往不少人。
這裡雖然窮了些,但人數確實不少。
隻是基本都是修為低下之人。
煉氣一層,二層。
三層以上就不多見了。
“一下子,感覺自信了好多。”
顧桉無聲自語。
不過這裡應該沒有多少人認識自己了。
三年多了。
思索了下,顧桉決定先去看看金剛木靈園管事是誰。
然後讓對方引薦自己。
如此進入金剛木就方便很多。
也好知曉最近靈木園變化。
當然,現有的木頭都要檢查下,有問題的他要收走。
這是峰外峰給的權限。
畢竟不知道會拿多少金剛木,所以需要這個權限。
不然再去申請,太浪費時間。
自己也得儘快回去,防止有人埋伏。
在宗門得罪人之後就是這樣,都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活著
與此同時,峰外峰主院某處院子。
黃長老正在修剪靈藥。
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恭敬道:
“長老,顧桉已經離開了宗門前往了金剛木靈園。
按他的速度,今天應該就會到。”
“今天嗎?”黃長老頭也不抬道:
“此人魯莽,其實有時候可以好好利用。
可惜,他背後的人也很喜歡這麼利用他。
本想用他的魯莽去惹一惹其他宗門。
哪裡想到他外強中乾,隻敢對自己宗門的人動手。
出去了就各種低頭。
太讓人失望了。
還以為多麼有勇氣。”
“既然無法利用,那要不要除掉?畢竟沒有他我們何至於跟其他人合作。”來人試探著問道。
黃長老搖頭道:“我們不能動手,那把刀還在,不過可以匿名給青城宗送一封信。
之前他們的人來這邊協談,不是被殺了嗎?
告訴他們,殺人的可能是顧桉,然後再告知顧桉的去向。
其他的就不用做了。”
“是。”來人點頭應下。
黃長老繼續修剪院子中修剪靈藥。
似乎剛剛的一切,都沒有放在心上。
顧桉的死活也沒有太過在意。
小小螞蟻
金剛木靈園。
管理處。
顧桉來時,被兩個人攔住了。
有些眼熟,應該見過但未曾有過交集。
“這位道友要找誰?”
兩人態度不差。
顧桉如實道:“蒼木宗弟子,奉命來查一些東西。”
聞言,兩人都有些震驚。
隨後恭敬道:“蒼木宗外門師兄?”
外門?顧桉也不解釋,外門就外門吧。
對他們來說,外門與內門相差無幾。
都是他們無法得罪的。
“你們管事是誰?”顧桉問道。
“趙管事也是宗門外門弟子,我這就去通報。”一位護衛立即道。
顧桉倒也不意外,當初他隨便找了一個人擔任。
後麵有外門弟子過來,屬於正常事情。
管事房屋中。
一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與一位中年男人正在交談。
“陳家出了個麒麟兒,確實是一件好事,拜入宗門是自然的事。”趙華笑著掂量了手中的儲物法寶道:
“陳道友靜候佳音便是。”
陳進笑嗬嗬道:“那就多謝趙管事了,我那個侄女可一直盼著管事過去指點一二。”
“自然。”趙華一臉笑意。
當初他在外門過的還算快活,經常借靈石。
每個月都非其他弟子可以比擬。
如果沒有遇到那個掉靈石的,自己何至於走投無路來這個小地方?
一開始覺得這個地方沒有任何前途。
來了之後才發現這裡可比外門好多了。
安全,靈石也不少。
就是沒辦法進宗門藏書閣,相對來說是差了些。
但是舒服,太舒服了。
再也不想回去了。
內門都不如這邊吧,等自己築基,那更是橫行一切。
突然,外麵有人跑了過來:“管事,外麵有人求見。”
“什麼人?沒看到我在談事情嗎?讓他等著。”趙華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