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那個人是誰?”
“師父新收的弟子?不會吧?這麼老?他得多少歲了?還能活多少年?”
“是啊,這樣的人,怎麼看也不是學劍的,沒有絲毫傲氣。”
“就是,就是,剛剛卑躬屈膝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哪來的外門弟子。”
“都是同門師兄,顧師弟確實是老了一些,不過師父收他自然有些原因。”端木青回答道。
“師父怕不是隨手收的,畢竟以往師父收徒都會見一見,這個連見都不見,不過是濫竽充數用的。”有人道破了真相。
一時間,大家對新來的師弟,皆是嗤之以鼻。
又老又弱,天賦還差。
簡直是丟天懸峰的臉。
出去都不敢說是自己的師弟。
顧桉低著眉,慢慢的走著。
心中並未有太大的起伏。
不管是金剛木那邊,還是外門,亦或者內門。
他的處境都是如此。
以前自己還能選,而這次真的選不了。
本想在山腳下提升修為。
哪裡知道轉眼就來到了山上,而且這裡的人都很強,自己何德何能。
金剛木靈園時他殺了人。
外門他動了手,內門他也衝動過。
之後就再沒有亂來過了。
在宗門外,動手隻需要煉氣六層。
在外門動手隻需要煉氣八九層,或者築基。
內門殺人需要金丹。
如今
金丹已經不夠了。
繼續暴露,就很容易被質疑,關注。
屆時,沒有底牌的自己,能否在這些心智如妖的前輩前活命都是兩說。
所以,沒有必要的情況下,自然要減少衝突。
如今的目標還是先晉升元神。
順著邊緣山路,顧桉一直往裡麵走去。
他看到外麵確實有劍意罡氣,禦劍會被波及。
也確實可以用來淬煉。
些許時間後。
顧桉看到了河流,略微感知居然也有罡氣,這裡確實不怎麼適合居住。
繼續往裡麵,罡氣少了很多,道路略顯狹隘。
可是再進幾十步,豁然開朗。
接著一片湖出現在眼前。
湖邊有一處小院子,看起來略顯破敗。
“好地方啊,隻是為什麼這裡會沒有人?”
顧桉略微有些意外。
仔細觀察了下周圍,這裡靈氣並沒有弱多少,雖然偶爾有罡氣,但也不至於無人居住吧?
這些人承受不了罡氣?
還是說這個房子有其他的問題?
端木青沒說,但對方也沒有這種義務就是。
思考間,顧桉已經來到了房屋前。
看著空蕩蕩的陣法位置,顧桉把自己身份信物放了進去。
片刻之後,這裡陣法被激活。
無主房屋,迎來了新的主人。
顧桉也沒有過多思考,隻是打掃著房屋。
直到夜裡。
如此他方才有下山的想法。
白天人太多,他有所擔心。
太早起衝突並非他所願。
隻是還未走遠。
湖邊出現了一道身影,他喝著酒身後跟著一柄劍。
司徒百川。
顧桉見到對方,恭敬行禮:“弟子顧桉見過師父。”
司徒百川瞥了顧桉一眼道:“選這麼偏僻的地方?”
“弟子喜歡清淨一些。”顧桉回答道。
“來了天懸峰你有打算做什麼嗎?”司徒百川問道。
聞言,顧桉思索了下道:
“聽說山上也有任務,不知道任務中有沒有伐木。”
他的目的從未變過。
“伐木?”司徒百川略微好奇道:
“你喜歡伐木?”
顧桉躬身行禮,真情切意開口:“弟子生性愚昧魯莽,修刀方麵也極為荒疏,所行之事,皆遜於同門師兄師弟。
然而,唯獨對伐木,略有心得。
始終保持著濃厚的興趣,不敢倦怠。
如若有相應的任務,定然能完成的較好,不落了師父的臉麵。”
聞言,司徒百川哈哈大笑,眼中儘是失望:“上山了卻還想著伐木?罷了罷了,你既然不願意做山上的任務。
就繼續在峰外峰任職吧。”
雖然隻是隨意收一個,但上山了,卻還想著做山下的事。
令他失望透頂。
如何也該表明誌向,修劍,乘風而去。
如此人選,倒也確實適合。
後續也無需太過費心。
“你我也算師徒一場。”司徒百川看著顧桉道:“你說你學刀,那麼為師就教你三式刀。”
說著他身影隨風而動。
劍意平地起。
呼嘯而去。
風起。
轟隆!
顧桉看到這一式刀法有些意外。
居然是平丘三式第一式,劍意蓬勃浩大。
非同一般。
遠非自己可以比擬的。
緊接著,司徒百川身形再動,如夢如幻,刀如影隨形。
刀落下瞬間,顧桉心神震動。
宛如一柄刀斬如夢境,將他擊殺。
平丘第二式,夢死。
下一刻,司徒百川來到了高空,劍意平地起,入雲霄,下九天。
斬山川河流。
平丘第三式,忘川。
一刀斬下,顧桉感覺一道光入了自己眉心。
緊接著平丘三式法訣傳入腦海。
等他吸收完,司徒百川早已不見蹤影。
顧桉隻能淩空一拜:“多謝師父傳法。”
雖然這次傳法沒有太大作用,但顧桉也沒有什麼可不滿的。
雖然山上有諸多麻煩,但身份擺在這裡,山下的人基本不敢亂來了。
在山下算是有個平穩的環境。
就是山上還是少來的好。
之後,偷偷下山。
回到了千塵峰住處。
身份令牌更換,這裡過些時日自己就不能來了。
隻是剛剛來到院子門口,就看到楚夢盯著神樹吃著花生米。
顧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隻是剛剛進去,楚夢就轉頭看過來道:
“你乾了什麼大事,就背著我這個上級獨自崛起的?”
顧桉:“”
“前輩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顧桉好奇的問。
“差不多吧,你是不是入贅某個千金小姐了?不然怎麼拜了天懸峰峰主為師?
沒聽說他有女兒啊。
給你這等身份,對方很醜吧?
你連這都下的去手?
身為你的上級,我為你感覺不恥。
雖然你老了些,白頭發多了些,但也不能饑不擇食啊。”楚夢痛心疾首道。
顧桉:“”
您為什麼會覺得我入贅了呢?
不能是被包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