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宗門之內,絕對是正常比例。
在宗門中的時候,確實與散修大不相同。
回到峰外峰,顧桉找來了二隊所有人。
這些人以龐文為首。
明麵上就他一個金丹。
二隊的整體實力太弱了。
“最近有什麼難的任務嗎?”顧桉開口問道。
“近來倒是沒有,最難的應該是青城宗的人,但是他們格外的好說話,另外有一封信送給領隊。”說著龐文把一封信交給顧桉。
接過信封,顧桉想起當初與洪望安的會麵。
沒想到還會收到對方的來信。
之後他告知眾人要離開一段時間:“最長三個月,有什麼棘手的任務等我回來即可,除此之外,你們以龐文為首,舒慈為輔展開任務。
舒慈師妹對任務了解應該不少,你們可以多聽聽她的意見。”
眾人沒有什麼意見。
“師兄要去秘境,出來後還擔任領隊嗎?”舒慈問道。
其他人也頗為在意。
顧桉身份不一樣了,所以他們也好過了很多。
“會的。”顧桉頷首。
峰外峰還有其他的樹,隻不過不在常規中,他過段時間申請一下,還是能繼續伐木的。
不是離開的時候。
真要離開,也得等實力足夠。
至少在山上不會有太大危險再說。
吩咐完這些,顧桉又拜訪了一隊的師兄師姐。
他要離開一段時間,二隊的事,希望他們能照拂一二。
當然,前提是不影響一隊的情況下。
如果是有人專門針對他這個領隊,那一隊明哲保身即可。
之後顧桉回到了天懸峰,等待明天前往秘境。
今天麵條不在,血魔神君也在沉睡。
顧桉拿出信封看了下,果然是洪望安來信。
意思很簡單,說是青城宗的人也要進入秘境。
尤其是他的小輩,說是若是遇到危險,希望能照拂一二。
必有重謝。
顧桉收起信,並未放心上,遇到再說了。
之後拿出七情六欲篇看起來。
心緒變化最容易被捕捉,從而帶來危險。
所以要保持心緒,如此便安全許多。
一晚上過去的很快。
顧桉特地檢查了下,斧頭帶了兩把,其他符籙丹藥都有一些。
防禦法寶倒是沒買。
金丹的不需要,元神的買不起。
元神的東西太過昂貴。
不到一萬二的靈石,看起來並不富裕。
清晨,顧桉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要提前去約定地方等待。
晚了該被詬病了。
隻是剛剛起身,麵條就從水中遊了過來。
身後帶著一個紙人。
花季陽的紙人。
果然,一過來,紙人就給了一封信。
不僅如此,還有一本書籍,外加一柄刀一柄劍,一麵羅盤。
顧桉看了下時間,沒什麼時間看了,隻能留下幾百靈石,然後將一萬一全交給了紙人。
紙人收完靈石,就快速離開。
顧桉丟下了一些花生米給麵條。
希望它吃完之後,不會出事。
如此,顧桉便趕到了集合的地方。
是在一處懸崖邊緣。
顧桉來的時候,已經有一位仙子就位。
金丹圓滿。
略顯粗糙的服飾,一柄靈劍也略顯普通。
五官精致,身姿挺拔。
不見女子柔弱,反而給人一種銳利的感覺。
如同一柄隨時出鞘的利刃。
“顧師弟?”對方試探著問了句。
“見過師姐。”顧桉行了見麵禮。
“真的是你,一直聽說有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師弟加入宗門,今日一見確實如此。”對方笑著道:“我叫諸葛靜,這次前往劍仙塚的五人之一。
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
既然是同門,自然要互相照應。”
對方說的真誠坦蕩。
顧桉略有些意外。
很快就道了一句謝。
隻有兩人又等待了片刻,一位年輕沉悶的男子邁步走了過來。
顧桉看到他的時候,宛如見到一柄沉默的劍。
但帶著生命氣息。
元神修為。
“呂平,呂師兄,我們這次的帶隊人,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而且很負責任。”諸葛靜小聲解釋道。
顧桉頷首。
之後行了見麵禮。
呂平頷首,並未開口。
隨後便是等待。
還差兩個人。
時間快到的時候,另外兩個人禦劍而來。
一男一女。
金丹後期。
他們先是恭敬行了見麵禮,之後帶著歉意道:“來晚了,讓師兄師姐久等了。”
“無礙。”呂平平淡開口,隨後禦劍而起:“走吧。”
幾人跟著禦劍。
顧桉略微感慨,正常來說,自己禦劍下去,是要出事的。
不過對方沒有提及,自己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隻是剛剛禦劍到達劍道罡氣位置,顧桉就感覺有劍意籠罩了自己。
讓自己不受影響。
是那位呂平師兄的劍意。
對方居然照顧到了自己。
這讓他有些震撼。
一聲不吭的,甚至都不曾轉頭。
這樣的沉默,比一些人的溫和笑容,要強不知道多少。
此時,顧桉才有空觀察新到的兩個人。
兩個人剛剛也掃了一眼他,男的眼裡有些不屑,女的眼中帶著嫌棄。
想來是不怎麼喜歡自己。
很快五人來到了後山一座山峰上。
這裡聚集著不少人。
每一峰都有一隊人,不僅如此還有其他宗門。
大家都站在各自的地方。
顧桉幾人落下後也默默站在自己的位置。
“站好,莫要生事端。”呂平開口說道。
顧桉掃了一眼,發現一堆自己看不透修為的人。
他們的位置較下方,都是金丹以及一位元神。
更下方有築基與金丹。
上麵就是元神打底,帶隊人可能超越了元神。
更上方就是一些老前輩了。
這些人似乎也進去,一個秘境,幾乎概括了宗門上下。
就是大家前往的目的地不同。
“這次秘境,可以說什麼人都有,師弟第一次參與這樣的秘境吧?”金丹後期的仙子笑著開口。
“是。”顧桉點頭。
“聽說師弟挺衝動的,進去之後可彆動不動與人起衝突,一不小心可就丟了性命了。
裡麵可不是外麵,沒有執法堂的人盯著,也沒有局勢壓著。
指不定就有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師弟沒得罪什麼人吧?”女子笑著問道。
顧桉低眉,並未開口。
“有沒有倒是沒什麼,隻是師弟修為似乎不太夠,希望到時候彆太拖我們後腿。”金丹後期的男子跟著開口。
“師兄無需擔心,如若有機緣,師兄儘管去取,無需在意我。”顧桉開口說道。
“師弟真有骨氣,到時候”對方話還未落下,諸葛靜便打斷道:
“好了,快進去了,彆說了。”
如此眾人才不再開口。
但兩人還是有些不滿。
金丹初期,太拖後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