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
他說這個,我就豁然開朗了。
洛鳳台是萬年的蛇妖,我就算上輩子在他麵前也就是個小卡拉米啊。
這說明裡麵有誤會。
我姐姐剛才都那個樣子,隻看其表說出那些話也正常。
想到這一層,我鬆了口氣,卻又想起我姐姐那背後的高人來。
“我們是不是可以讓沈宴,過來聞聞這符咒的味道?
因為……你想啊,之前沈宴說血腥氣太多,才遮蓋了荷花味兒。
現在連荷花味兒都沒了,沈宴是不是能聞聞這符咒味兒了!”
洛鳳台盯著我看,眉眼彎彎,下一秒就要笑出來,卻極力地忍著。
“邱水,我以為你會因為你姐姐的死而哭,我都想好安慰的話了,你直接跳到沈宴那去。”
我沒有啥好表情,人也蔫下去。
讓他彆取笑我。
但我又握緊拳頭,憤恨地說。
“我姐姐都那樣說,她說她對我的好,就像施舍給乞丐錢,就是可憐,那我還為她的事煩心乾什麼!
頂多……我回去,進被窩裡哭一場,哭過傷心過,過去的事,自然不想,隻往前看了。”
因為我也隻能往前看。
我還不知道害我的高人是誰,我與他有什麼仇,結過什麼怨。
很多事,過去就過去了,我再往前追溯,受傷的隻有自己。
就像我奶奶那件事,難道我去她墓碑前,天天像個祥林嫂似的,問她為什麼那樣對我,或者問她,到底對我有沒有一點感情嗎?
洛鳳台悠悠地來了句。
“你其實可以不用躲被窩哭,你可以……過來跟我哭。”
“啊?”
“沒什麼,你就當沒聽到,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往後餘生,你就這樣保持初心下去,挺好。”
我嘴巴張了張,心想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什麼叫當沒聽到!
洛鳳台直接轉身喚:“沈狗,過來聞味兒!”
結果沈宴還沒過來。
我之前喚他一遍,他沒理。
現在洛鳳台又喚他一遍,沒理。
他到底是玩什麼玩得那麼專注。
我過去想把他給揪起來,結果一到拐角,就發現沈宴倒在了山壁旁。
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手腕處原本被包紮好的傷口,全都裂開,流出更多的血,把整個袖子都染紅了。
“沈宴!”
洛鳳台聽到我的聲音,也趕緊走過來。
見此,雙眼微眯。
“這是怎麼回事?他手腕的傷口,我處理過了,再說,以他的靈氣,不可能出問題。”
“可人就是昏了呀,這得叫醫生……不對不對,是得叫獸醫?哎呀,我也不知道要叫誰……”
洛鳳台示意我先彆急,他給沈宴號脈,又按緊沈宴的手腕。
“失血過多,還就是這傷口的事,可他為什麼受了傷,不愈合?”
洛鳳台直接背上沈宴,說此地還能再探,未來再來也不遲,先處理沈宴。
“邱水,你捏緊他的手腕,流太多血,我怕他的純陽之血,把裡麵的符咒都給淨化掉,到時候咱們就什麼都查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