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這底下真有東西,這麼多符紙,你開店的時候不奇怪,不想想嗎?”
蘇離直接答:“不想,因為租金便宜,今晚開業,僅僅三個小時的流水,就把這一個月的租金賺回來了。”
“靠!”
一個男生罵了句臟話。
然後從褲腰帶拿出折疊小刀,對著蘇離說:“走前麵去,彆給我耍花樣,反正現在樓梯壞掉,咱們誰都上不去,老子要解開什麼狗屁封印,你們倆正好,去開門!”
蘇離雙手伸向上方,做投降狀。
但我知道,他過來,大概率是為了觀察沈宴的表現。
很快,蘇離和沈宴來到那封印的門處。
沈宴伸手拉了一下,很無辜地說:“拉不開。”
“用力,你沒吃飯嗎!?”
沈宴點點頭,“沒吃,喝醉了吐得稀裡嘩啦,把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他說完,他的肚子很應景地叫了一聲。
饑餓的聲音。
三個男生麵目更加猙獰,“快點,再使勁兒!”
其中一個還過去也拉門把手,明明鎖鏈都是斷在門上的,感覺根本沒起到禁錮門的作用,可確實打不開。
這時候沈宴回頭看看,看四周的牆,又看這門上方牆上的符紙。
他突然往上蹦躂一下,拽到那符紙的邊角,將整張符紙撕扯下來。
結果符紙後麵並不是牆,而是一個凹槽,裡麵放著一個一人高的大罐子。
沈宴捏著下巴,想了想,道:“五鬼鎮屍,你們聽過沒?”
“什麼玩意?”
沈宴介紹說,過去小村莊裡會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說。
他就是小村莊水牙村出來的。
其中與現在最像的就是五鬼鎮屍。
“相傳有一種屍體,其魂兒不離開肉身,與肉身還連在一起,還能借由肉身行動,能借由自己的屍體之血詛咒彆人。
這種家夥之所以形成,是生前受了大刺激、大欺騙,所以他們死後,眼裡隻有複仇和殺戮。
而且這種屍鬼,普通神婆或者道士,除不掉,因為要殺就得殺兩次。
先殺肉體一次,再殺魂魄一次,這樣才能除掉屍鬼。
於是……隻能采用層層鎮壓的辦法。
找五隻厲鬼,就是那種生前沒好死,比如說被車軲轆來回碾壓的那種,裝在屍鬼前方的五個方位,以五個厲鬼的陰氣與屍鬼相互作用,每五年一換,才能堪堪鎮住。”
沈宴指著那個壇子,讓他們看,這處方位算是東西南北中裡的東方位。
聽三個男生描述,他們招來的東西,符合屍鬼。
因為沒有臉啊。
屍鬼一開始還沒有太多陰氣,沒法好好修煉的時候,身體各處都會腐爛,臉也如此。
他指著對麵的方位,道:“對麵是西,誰過去撕開那張符,看看?”
一個男生吐了口痰,說:“你使喚誰呢,你去!
我們有三個人,你算上這酒吧老板才倆,我們三個打兩個當玩,何況你們兩個看上去就是弱雞!”
另一個接話道:“啊對,都你們去,知道嗎!你們就算在這叫破喉嚨都沒人來,那女的找人去,就算叫人來,也沒能下來的!”
沈宴歎了口氣,不以為意地過去,把那張厚厚的大符紙“嗖”地一下撕開,果然,裡麵也有一個罐子。
看到這個,那仨男生吞了口唾沫。
沈宴繼續,又去了南方位和北方位。
把符紙都撕下來,四個罐子就暴露在眾人麵前。
甚至有人拿手機的光去照,發現罐子……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