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在挺好,晚上真招來我爹,我想問什麼都可以。
就這樣,又到了午夜十二點。
我自己在一樓的客廳空地畫符。
我先點了一支香,這叫安魂香,是讓周圍的魂魄知道這很安全。
又點了一支香,插在安魂香旁邊,這支香上刻了我爹的名字。
邱有良。
過去那個年代,城裡叫什麼建國,建軍,還有叫書達的,村裡就叫有良,有田。
良田本身是肥沃的土地之意。
以前有一波叫大勇或者大力的,後來覺得重複性太高,就叫有良有田。
尤其有良二字讀起來,還像是有糧。
這帶名字的香,燃起來就有了極強的目的性。
告訴特定的魂兒可以過來,彆的魂兒勿擾。
我最後點了第三根香,扇了扇風,純屬就是給我爹的香火。
這股子煙兒明顯比前麵那兩根短,出不到門口,就是普通的香。
單純做供奉用。
不能讓我爹白來,來了得吃點東西。
就這樣,我在三根香的周圍,畫上了迎鬼符。
然後靜靜地打坐等著。
靜心咒默念了一遍又一遍,我都快倒背如流了。
現在隻要一段時間不默念靜心咒,我就覺得我體內有一股蒸騰的力量。
不停地上湧,壓迫著我的全身,要以爆破我的身體為代價,這般凶猛地出來。
想必這也是我目前肉身不能匹配力量的原因。
就這麼想著,大門口突然傳來“吱呀”一聲響。
門開了。
我睜眼,先看到門輕微地晃動。
並未見什麼人影。
我輕聲問:“是爹回來了嗎?”
“爹你放心,我還是我,並且現在這種情況,我保證不會有人監視你,傷害你。”
因為這房子的四周已經被我布置了結界。
東西南北四個正方向,全被我貼了有眼睛圖案的符紙。
得到力量之後,我發現過往我遇見的那些事,那些術法,全在我的腦子裡。
就好比之前橋洞那偽仙,它弄的全城都是它的眼睛,其實是它歪用了術法。
這種術法真正是為了保護而出。
有任何靈氣波動的人靠近,術法都會反饋給我。
就算那白毛真的過來阻止,想要破除術法,也要很長時間。
很快,我爹便探出了頭。
他四處看看,張嘴就想說話,我卻讓他彆動。
我手一收,門就自動關上。
隨即我按照所想,雙指並攏,按在我爹脖子處,密密麻麻的一處符文便從我指尖出現,覆蓋了我爹的整個脖子。
隨著那些符文消失,我示意我爹能說話了。
我爹張張嘴巴,發出嘶啞的聲音。
“邱水……你其實不是我的女兒,你和邱雨都不是我的女兒。
你們倆可能是因為先天連體嬰兒,被人丟棄在外麵,是老鷹不知怎的把你們叼了去。
一條大蛇想吃你們,我才救下你們……”
我爹說當年救下我們後,本來想著自己很大歲數,也是個老光棍,沒孩子,不如收養了這對雙胞胎女孩,以後給自己養老。
就打算籌集醫藥費想把我們二人相連的手分開的時候,我們倆自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