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摸著這骨頭說,“這好像是一具人骨啊……這陣法裡除了鬼就是鬼,怎麼會有人骨?”
隨即一想,他抱緊了這人骨。
“沈宴,沈大仙兒!你們覺不覺得,這是太上老君顯靈了?
有人骨就說明這陣法殺人,這陣法是誰的?是那白毛的啊!
這就是證據,有這人骨,那白毛還怎麼開脫說這處隻是他關押偽鬼仙的地方?!”
沈宴驚魂未定,但聽這話,覺得在理。
“以往,那白毛肯定會說,什麼這地方是他專門收留那些偽鬼仙,讓他們不出去禍害彆人的。
有了這人骨,是不是可以證明,這裡麵的所有的偽鬼仙,都是他殺的!
或者是他禍害的!”
結果蘇離接過話來說。
“太上老君是顯靈了不錯,不過那人骨,不是乾那個用的。”
“誒?那是乾什麼用的?”
沈宴低頭一看,他發現蘇離竟然割破了手指,在地上擠了幾滴血。
“狐狸哥哥,你這是乾什麼?
手指……受傷了嗎?”
秦滄一聽蘇離手指流血,趕緊過來要擦掉。
“不行不行,有血也得給我憋回去!
泄火就已經如同泄陽一般,泄血更是泄陽。
本來我的陰氣罩著你們,但是你們純陽之血的味道會極快地偏向外麵,讓那些道士知道,我們就躲在這。
圍攻過來,我們無一幸免!”
秦滄用腳不能地擦那些血。
蘇離卻讓他們彆緊張,而是推著沈宴和秦滄往剛才發現那個人骨的小屋又去。
沈宴覺得更奇怪了。
“狐狸哥哥,你為什麼把手指弄破?
我記得你受什麼傷,都會快速愈合,怎麼會突然……”
驀地,沈宴的後背被蘇離大力推了一把,人直接是栽進去的。
隨後蘇離就將外麵的門關上,任憑沈宴和秦滄怎麼砸門,那門就是開不了。
沈宴急了,讓秦滄躲開,自己用蠻力不行,就打算用術法。
哪料外麵的蘇離說“彆費工夫了,我不死,你們出不來。”
“什、什麼話!什麼叫你不死……狐狸哥哥,你究竟要乾什麼?!
你故意放血,引道士們來,現在又把我們關在這裡。
你根本不是想我們出事,相反,還是要保護我們?”
蘇離歎了口氣。
表示自己其實很想聽沈宴繼續說下去。
但時間不夠。
或者說,是時候了。
“我一直叼著煙卷不抽,是不想浪費我自己的靈氣,彆看就一點,但積少成多,抽太多煙,說不定會浪費乾掉一個道士的機會。”
“乾掉……你想自己去與那麼多偽仙鬼對抗嗎!?”
沈宴想了想。
他放血就是吸引那些偽仙鬼過來,越多越好。
而這地方,此前他不進來,是因為一直在觀察。
這處四麵死角,那些道士來之後,隻要關上出口的大門,就是一網打儘,誰也彆想出去。
沈宴不懂,“為什麼非要你自己啊?
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對吧?
狐狸哥哥……我也不是特彆餓,一點都挺不了,我可以的,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沈宴,我不是沒有辦法,而是我們的時間,差不多到頭了。
如果沒有我的內丹,你從剛才,就已經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