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徐博遠的書裡發現了一些東西,我拿給你看。”
她剛要起身,林墨琛按住她,“你彆動,我來,放在哪裡了?”
“就在你書桌上,那本《吐魯番的古代文明》。”
林墨琛看到那些彙款通知單也是一愣,“這麼多,持續了那麼長時間。”
“而且這位常孟鬆網上查不到,我準備明天打電話過去問問,再跟秦叔叔打聽些消息。”
林墨琛拉住她的手,“要我陪你去嗎?”
“林先生當好你的妙手仁醫就行!如果真出問題我一定會告訴你,不硬抗,我發誓。”
徐嘉予笑著搖了搖頭林墨琛的手,“林先生的手好熱,幫我揉揉肚子好嗎?真的很痛。”
也許是下雨天的緣故,一個人躺在床上總覺得濕乎乎,冷冰冰的,可當林墨琛擁著她,仿佛身後多了個巨型暖寶寶。
外科醫生的手又輕又暖,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鄭雲雲的事情並沒有在單位引起多大風浪,例會上高館長隻用了“生病”兩個字,就輕飄飄帶了過去。
除了她和葉蓁,其他的同事以為鄭雲雲隻是生病了而已。
“怎麼失魂落魄的?我還以為你從來沒喜歡過張雨澤,原來是假灑脫。”
見葉蓁似乎心情不太好,徐嘉予拉著她走到一邊。
“什麼?”葉蓁一臉困惑。
“你昨天不是幫忙把小鄭的手機送到醫院了?”
“你是說張雨澤?”葉蓁點頭,“看到電話號碼我就明白了,應該是在咱們一起聚餐的那天晚上勾搭上的。”
葉蓁說得很平靜,沒有一點為張雨澤傷心的樣子,心思卻好像飄到了彆處。
見她心不在焉,徐嘉予索性轉換了話題,“第一輪沒抽到我,你先忙,好好工作,彆胡思亂想。”
“唉!要我說有些人呀!就是小題大做,小小的生病要搞到叫救護車的程度,哪能呀?我看就是想偷懶哦~”
孫思雨陰陽怪氣的聲音又在背後響起,不過這一次並沒有等到徐嘉予開口,沈萍就直接把孫思雨拉走了。
羅苗苗見狀悄咪咪地湊了上來,“徐姐!小鄭的病真的不嚴重嗎?昨天的視頻裡,你明明坐在手術室外頭唉。”
“啊?是嗎?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就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一下等我老公,那時候鄭雲雲的媽媽都來了,具體什麼病我真不知道。”徐嘉予打起了哈哈,“對了,秦副今天來了嗎?有些關於我爸爸的事情,想要請教他。”
“呃……舅舅?來了,我剛才還看見他往辦公室去呢!”
“那行!謝謝你呀,苗苗!”
話題轉變太快,羅苗苗還沒回過神,徐嘉予已經飛快地爬上了樓。
秦政看見徐嘉予的那一刻明顯愣了,然後異常客套地招呼她坐在了辦公室中間的回字形沙發上,而秦政自己則坐在了主位,還叫人上了兩杯熱茶,甚至連辦公室的大門都敞開著。
“哎呀!昨天小鄭的事情還要多虧你呀!我聽說你也暈過去了,你這孩子也真是的,有暈血症為什麼不提前說呢?看看你額頭的上的傷,老徐知道又該難過了。”
秦政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待她的從行為舉止都比剛進博物館的時候要疏遠,徐嘉予明白秦政的意思,但她不在意,直接開門見山。
“秦叔叔,有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是有關我爸的,您是他關係最好的老友,能幫我解答一些疑問嗎?”
一聽是有關徐博遠的事情,秦政緊繃的神經立刻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都靠在了椅背上,“原來你是想問這個呀,行!那你問。”
“我爸跟您是在市考古隊認識的對嗎?
秦政點頭,眼神卻看向遠方,“99年,我記得很清楚那年8月我們剛結束完一個項目,你爸是9月份來單位的。當時博遠是京大的高材生,又是蘇老師的親傳子弟,咱們隊裡的人都說盼星星盼月亮總算來了位專業的高材生,給咱們這草台班子撐場麵了。”
“要說你爸在野外考古這塊真的既專業又有經驗,還能吃苦,為人謙虛又有親和力,跟什麼人都能相處的過來,來咱們隊裡三年就當上了隊長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隻可惜老徐身體不好呀!要是他能繼續在一線工作應該會創造更大的成就。”
“是嗎,可是聽館裡彆的同事說,我爸爸為人古板,寡言少語是不好相處的。”
“哦呦!他們那些在這行工作沒多久的人知道什麼?你爸爸……”說到這秦政突然哽住,“彆的我不好多說什麼,但小徐啊!你要記住你爸爸是一個非常正直善良的人,他這一輩子無愧於任何人。”
“是嗎?”
徐嘉予的冷笑讓秦政回過神,“哦呦!你瞧你秦叔,怎麼又說起這些老掉牙的事情了,好孩子,你想問什麼儘管問。”
隨著對往事的回憶,秦政言語間也比徐嘉予剛進門時候要親切了許多。
“秦叔叔,是這樣的,我收拾爸爸的遺物發現他是九一年畢業的,也沒有讀過研究生,在回來h市之前您知道他是在哪裡工作嗎?”
“就是京市的文管局,不過那時候還不叫那個名字,你爸的導師,蘇老師組織沙漠考古發掘,多數時間都是在祖國的大西北做考察,調研。我聽他談起過一些,說當時呀條件非常辛苦,往來城市與沙漠之間沒有班車,很多都要靠人工步行來丈量,你爸還跟我開過玩笑,說塔克拉瑪乾到處都布滿了他的腳印。”
在確定徐博遠的確與秦政說起過有關沙漠考古的相關事宜之後,徐嘉予這才從包裡拿出了一遝子銀行彙款通知單。
這些彙款單還是林墨琛早晨晨練之後幫她從徐博遠其他的書籍中整理出來的。
“秦叔叔,這些東西是我從爸爸遺物裡發現的,從一九九四年一直持續到二零一一年,我不知道您在平常的工作中有沒有見過呢?”
秦政順手拿起眼鏡戴上,站起身湊到茶幾前,看到“銀行彙款通知單”幾個字的時候,仿佛被人從身後敲了一悶棍,好半天都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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