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仝扁扁嘴,“怎麼彆人說出來的話他就相信呀?咱們林老師的醫術還需要彆人證明嗎?”
“咳咳……”
林墨琛側過頭,輕咳兩聲,“也不至於。”
小李滿臉驚訝,“那個交警同誌那麼難纏,老專家一句話就搞定了,看樣子還蠻厲害的嘛!”
“哪能呀!”王姐往前湊了湊,“我聽我市立醫院的小姐妹說哦,那天正好有人在醫院門口舉著條白布滿世界喊冤,也是一位老太太,也是垂體瘤,不同的是醫生建議不手術家屬非要手術,結果手術後腦積水唻!”
王姐兩手一拍,“這種情況怎麼辦啦?”
林墨琛歎了口氣,“如果是腦積水比較嚴重需要行手術治療,手術方式通常是采取腦室腹腔分流術或者第三腦室底部造瘺術。”
“那邊給出的意見也是這樣。好嘛!老太太剛醒了又要挨刀子,進行腹腔分流術,但是哪能想到哦,老太太命運多舛,手術到一半腸壁破了,雖然最後老太太還活著,但是接連挨了三刀,家屬不樂意了非說這是醫院不負責,是什麼醫療事故。”
“你們說巧不巧啦?剛好被交警大哥一字不差全聽進去啦。”
陸仝無奈一笑,“怪不得,之前怎麼說都不願意。”
徐嘉予悄悄捏了下林墨琛的手,“要這麼說那位交警同誌還是蠻孝順的,孰輕孰重還是拎得清的。”
“哦呦!這個嘛!人心可不好猜測的。”王姐歎了口氣,“我聽繳費處的小姐妹說,老太太以前是個領導哦,退休工資一個月上萬塊呀!隻要太太還活著日子總歸要輕鬆一點嘛!”
……
吃完午飯還剩了點時間,林墨琛拉著徐嘉予在醫院的小花園裡麵散步。
九月的天雖然依舊悶熱,但比起八月要風涼許多。
徐嘉予興致不算太高,直到聞見滿園的桂花香臉上才露出久違的笑意,“上回說要做糖漬桂花給你吃,沒想到轉眼桂花全都開了,嗯~真香。”
“一會幫我找個袋子,林主任安心上班,我邊摘桂花邊等你好不好。”
“你呀,難得休息,要把一整天都浪費在醫院嗎?”林墨琛理了理徐嘉予被微風吹亂的碎發,“忘了問你,怎麼想著來醫院給我驚喜了?”
“嗯!我不是找到孟女士的dv機了嗎?就想找個維修看看能不能複原,昨天查地圖正好在這附近,就想給你個驚喜。”
“還有……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裡。”
林墨琛明白,書房裡全是徐叔叔留下的遺物,他不在家的話就意味著徐嘉予要一個人麵對那些,對她來說真的有些殘忍。
他順勢摟住徐嘉予,“這周末我抽個時間,儘快將東西整理完。”
徐嘉予抬頭,看著林墨琛有些明顯的黑眼圈,自從開學他連周末都在備課,連軸轉的常有的事情。
她忽然清楚的意識到,“不再是一個人”這句話的意義了。
徐嘉予不想因為自己和徐博遠的那些舊事占用林墨琛寶貴的休息時間。
她累了,也不想再有期待了,更不想再因為徐博遠的事情讓自己永遠陷在困境裡。
林墨琛說的對,不要用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既然更改不了的事實,就要學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