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先是空氣被撕裂產生的爆鳴,隨後是血肉、骨骼被刺破的“噗哧”一聲脆響。
薩克的話無疑是戳到了索羅的痛處,氣急敗壞之下,這位大酋長竟然朝著薩克擲出手中的長矛。
血液噴湧而出,那長矛從獸人的頭頂貫穿,矛尖卻從臀部伸出,並且深深地刺入身後的岩石中。
那位霜狼氏族的酋長,頗有盛名的獸人戰士薩克,竟然被索羅的隨手一擊釘死在牆上!
薩克死不瞑目,他的屍體抬著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索羅,直到臨死前,他也不相信索羅真的敢將他殺死。
一時間,山穀內噤若寒蟬,過了許久才有
“薩克.死了。”
“他死了。”
“還是被釘死在岩石上。”
那他可是霜狼氏族的首領薩克啊!他的手下掌管著上千位座狼騎兵,就算是巴圖也對他頗為敬重,以長輩的禮節相待。
可如今,索羅竟然就這樣殺死了他?像殺一隻雞般簡單輕鬆?
頃刻間,山穀內的氏族首領們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恐懼籠罩在心頭,他們傳承數千年的規矩,似乎要被打破了
“大酋長,我是無辜的啊!我是被他們所蠱惑!”
“我也沒有反叛的意圖,是,是薩克!是那個死鬼提出來的!您可要明辨是非,我一直在為了獸人一族而拚死效力啊!”
“大酋長,饒了我吧,我們寒鴉氏族願意傾儘全力,效忠於您!”
一時間,山穀內哭喊,求饒之聲不斷,在薩克血淋淋的屍體前,這些氏族首領再沒了往日的威風,簡直像一群搖尾乞憐的野狗。
岩蜥氏族的首領更是將身體深埋在地上,滿臉涕淚地哐哐磕頭,哪怕額頭上滿是血液也絲毫不顧。
索羅俯視著他們,眼神中流露出厭惡、不屑。
這些氏族首領越是求饒,索羅便越是看不起他們,越是想將他們趕儘殺絕。
他聲音冷漠地說道:“剛才薩克質問我憑什麼成為赤血部落的大酋長,我想現在答案應該很清晰了。”
索羅晃了晃那比常人頭顱還要大的拳頭,獰笑道:“就憑這個!我自己就可以殺光你們所有人,這難道還不夠嗎?”
“夠,夠了。”
“太夠了。”
山穀內的氏族首領們紛紛點頭附和,臉上充斥著謙卑、討好,隻想要留下自己的性命來。
畢竟薩克的屍體尚且溫熱,還在流淌著鮮血。
但索羅毫不在意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偉大的父神格烏什曾說過:如果你想早點死,那你就示人以弱吧,因為——孱弱者不配存活於世。”
“轟!”
索羅從山崖頂端一躍而下,引得地麵顫抖,塵土飛揚,也讓眾多氏族首領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他握住插在薩克頭頂的長矛,稍微使勁,便將其拔出來。
頓時,溫熱的血液、腦漿如同噴泉般噴薄而出,濺射到索羅的臉上、身上,可他卻視若無睹,毫不在意,隻是盯著那些氏族首領。
索羅環顧四周,臉上的血液像是某種圖騰,透出詭異、血腥、神秘的氣息。
“你們夠的力量,卻妄圖叛逃赤血部落,在被我撞破後不去反抗,卻選擇跪地求饒,你們認為——自己有資格活下去嗎?”
“什麼?”
“你難道想殺了所有人?”
“索羅,你欺人太甚!你殺了我們,赤血部落也會分崩離析!”
“薩克已經死了,我們還可以相安無事!你不要把我們逼上絕路!”
頓時,山穀內的獸人們神情大變,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絕望、驚恐、憤怒等情緒。
甚至有人破口大罵:“索羅!若是各個氏族聯合起來,就算你是真正的神眷者,也難免一死!”
但索羅卻直接走出山穀,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隻是沉聲吩咐道:“給我將這些叛徒清除乾淨。”
“是,大酋長。”
“俺就喜歡做這種事!”
在氏族首領們驚恐的目光下,山崖頂上那兩位無比魁梧、強壯的綠皮獸人猖狂大笑著,也一躍而下。
“你,你們要乾什麼?”
“雜種!你們是想噬主嗎?我以純血獸人的名義,命令你們滾出這裡!”
“離我遠點!”
山穀內的氏族首領們強撐氣勢,怒聲嗬斥著,似乎這樣就可以將它們趕走。
但這兩隻綠皮獸人不為所動,獰笑著揮動著手中的鋼爪,隻見一道道白光閃過,血液噴湧,斷體殘肢四處飛濺。
不過一會的工夫,山穀便淪為血腥的屠宰場,岩壁上浸滿血液,氏族首領們橫屍遍地,而那兩隻獸人正渾身浴血,半跪在索羅身後。
“大酋長,俺們已經將這群老家夥殺光了。”
“真爽快啊。”
這兩隻綠皮獸人是索羅新選出來的獸人頭目,它們的名字分彆是加隆、蒙德,都是極其嗜好殺戮的家夥。
索羅輕描淡寫點了點頭,似乎將這場屠殺當成了一件小事:“將他們的頭顱砍下來,掛在營帳外麵,看看那些各個氏族戰士的反應。
如果有人表現出反叛的傾向,就把他們全部殺掉,反正這隻是一群舊時代的殘次品罷了。”
聽到又能殺人,兩位獸人頭目欣喜不已,連忙應下了這個好差事。
索羅轉過頭去,看著那堆屍體,又淡淡地說道:“對了,將它們的屍體投放到母親河裡。
雖然都是些孱弱的懦夫,但他們的確比普通獸人強上不少,以他們的為養料——應該能培育出更強、更大的獸人。”
“是,大酋長。”
兩位獸人頭目齊聲應和,隨後便滿心歡喜地去收拾那些殘軀,準備開啟下一場殺戮盛宴。
而索羅則是抬起頭來,再度望向南方,眼中飽含恨意:“等著吧,燃燼帝國,那一天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