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再想想?”
鐘綾雪疾步走過去按住薑雀的手。
這不符合她對薑雀的印象,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這姑娘行事邪門,半點虧也不吃。
再說這獨特的符籙之道肯定是她潛心研究出來的,任誰都會捂得嚴嚴實實。
薑雀願意教已經讓她很意外,竟然還一點條件都不提。
她在來的路上甚至都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了。
“開始了。”鐘綾雪滿肚子的話還沒說出口,薑雀已經在她的鉗製下開始畫符。
第一筆符印落下那刻,鐘綾雪就被吸引了全部心神,眸光凝聚在符紙上,抓著薑雀的手也不自覺鬆懈。
薑雀動作放得很慢,接連畫了十幾張符才停下,隨後從左到右依次給鐘綾雪介紹。
“這兩張是基礎的定身符和聚火符,隨後是防護類的防禦符和金剛符,攻擊類的引雷符和爆破符,餘下幾張是我的邪門歪道符。”
“有昏睡符、疾行符、傷心符、脫發符還有變大變小符和幻獸符。”
“對了,傷心符和脫發符還有對應的丹藥,你要是想學我也可以教你。”
薑雀一口氣說完,符籙懸停在二人之間,鐘綾雪抬眸,透過符籙間隙望向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虧?
“虧就虧吧。”薑雀直直朝她看去,黑眸藏著笑意:“我樂意。”
鐘綾雪開口想說什麼,薑雀打斷她:“不用謝,隻要你一年後能贏過凡無長老我今天就不算虧。”
也算她為大衍宗的女修們出了一點力。
鐘綾雪的‘謝謝’在嗓子眼裡拐了個彎,心裡明白過來薑雀的意思,安靜看她許久,輕笑著應了聲好。
“你的符線條都很簡單,但威力卻不弱,為什麼?”鐘綾雪也不再客氣,大方提出問題。
薑雀被問住,眉心緩緩皺起,說:“你知道繁體字和簡體字嗎?”
鐘綾雪:“什麼?”
“這個很難講啊。”薑雀無奈抓頭,儘力簡潔道,“你可以把我這個理解為簡化版的符籙,至於怎麼簡化的,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
鐘綾雪:“”
有種知識進不到腦子裡的絕望。
鐘綾雪沒有懷疑薑雀想教她的心,因為對麵的人已經快把自己薅禿了。
“那你幫我看看這些符能不能簡化?”鐘綾雪從須彌袋中拿出五張符籙,“這是紫霄靈域最複雜的五種符,很多弟子都畫不成,若能解決這個問題,之後的宗門大比上,大衍宗弟子畫符的成功率也會大大增加。”
鐘綾雪把符籙推到薑雀麵前,開始給薑雀介紹:“這是”
“你介意我喊幾個人來一起聽嗎?”薑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