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齊長老話剛出口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仙主如果真挨了誰的揍,這會兒應該在擰對方的腦袋,而不是頂著這副可憐兮兮的樣來給他要書。
這這這這
齊長老又仔細看了眼仙主大人,大膽發問:“難道跟雀丫頭吵架了?”
無淵接過書,眼下紅意被長睫垂下的陰影遮蓋,握著書低聲回:“沒有。”
齊長老才不信,正要再問,無淵已經轉身而去,聲音淡進風中:“有勞費心。”
“不客氣。”齊長老原地目送無淵,直覺有貓膩。
不吵架怎麼這個樣子?
剛才那麼堅定地拒絕他,突然來給他要書?
仙主就離開那麼一會兒,什麼事讓他這麼快改變了主意?
嘶,齊長老摸著胡子朝嵐雲峰走去。
肯定跟雀丫頭有關係。
問問去。
嵐雲峰上一片冰寒,所有混戰中的妖兵魔兵都被薑雀的冰魄陣凍成了冰柱,霓珺和叱梟也難逃魔爪。
薑雀禦劍立在半空,眉心微微皺著,身上似乎也染了幾分冰魄陣的寒氣,安靜沉穩得令人陌生。
拂生、青山長老和眾天清宗弟子聚在薑雀左側,安靜望著她冷凝的側臉,一句話也不敢說。
在他們之後趕來的聞耀眾人感覺到薑雀身上的低氣壓,也是滿臉茫然。
眾人麵麵相覷半晌,默契地選擇了裝死。
隻有小步挪到青山長老身後:“師傅,小師妹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有點慌啊。”
青山長老比他還慌:“看不出來嗎,生氣了。”
聞耀朝沉默的薑雀看去一眼,自言自語:“原來小師妹真生起氣來是這個樣子。”
壓迫感真強,搞得他都想給薑雀跪一跪。
聞耀視線環顧一圈,看見嵐雲峰頂端那間被毀掉大半的房屋,又問:“是因為他們弄壞了師傅的房子?”
“可能有一點,但絕對不是主要原因。”青山長老自認還算了解薑雀,“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這麼大的氣。”
而且也不像是在跟妖兵魔兵們生氣,畢竟她下手時很有分寸,隻是製止,都沒揍他們。
然後就杵在半空不說話了。
“你們剛才在大殿中沒發生什麼吧?”青山長老思來想去,隻有那段時間他不在,也許錯過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小師妹和仙主大人之間有些事情沒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