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雲深臉都僵了,聲音卻依舊溫和:“玉墜是神明對我等的祝願,恕難從命。”
況且神明之力實在難得,這玉墜每人隻有一支,隻有為無上神域立過大功之人,才有得到第二支玉墜的殊榮。
萬不能當禮物相贈。
三人同時退後半步,微俯下身,拱手道:“請薑姑娘另擇它物。”
嗯?
這麼講禮貌。
薑雀收回手,摸著下巴沉思,不愧是有神明所在的世界,養出來的弟子言行合度,溫良恭謹。
難辦啊。
薑雀抬頭看天,緩緩探出一口氣:“那行吧。”
就不揍他們了。
溫柔一點薅羊毛也不是不行。
雲深三人抬起頭,緊繃的麵容上漾出淺笑:“多謝薑姑娘。”
“不客氣。”薑雀依然看著半空,眼睛越睜越大,嗓音微顫地指著半空說了句:“那是什麼?”
三人毫無防備地轉過頭,隨即耳尖一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已經太遲了。
雲千重摸著耳朵僵硬地轉過身,看見三支盈綠的耳墜在薑雀手間晃啊晃。
他哭著就給跪了,一眨眼,流下兩行清淚:“你不是說隻要一支嗎,你拿師兄那一支還不夠嗎?”
怎麼一拿就拿三支啊!
雲深:“”
這師弟是不能要了。
雲婉也麵色慘白,扯出幾分脆弱的笑意問:“薑雀姑娘您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答應了選彆的禮物嗎?
她沒有直接問出來,說不上來為什麼,明明修為比薑雀高,他們這會兒也占理,但就是硬氣不起來。
玉墜啊,雲婉不由自主朝薑雀方向伸出手,快回來,她的玉墜。
心好痛,那可是神明的禮物啊。
猝不及防就被搶了。
“還是三個人一起搶,神啊,早知道剛才就替大師兄答應了。”
雲深:“”
好,師妹也不能要了。
雲婉一心盯著薑雀手裡的玉墜,半點沒意識到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近看更漂亮。”薑雀看著玉墜中仿佛流雲似的碧霧,喃喃念了句:“神明的禮物啊。”
玉墜的碧芒映在眼底,她有片刻失神,不知在想什麼。
直到眼前陡然一暗,磅礴靈力傾覆而來,薑雀抬眼,撞進進雲深黑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