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耀遭圍攻,挨了好幾個腦瓜崩。
“換換換這就換!絕對不會再錯了!”
他揉著頭把手中紙張扔到一邊,在桌上找到記載著女方陪嫁的紙張,重新加入討論。
“這天蠶絲衣看起來不錯。”
“買。”
“這金項圈也挺漂亮。”
“買!挑最重的買!”
“這靈器好像也不錯。”
“我現在就拜托人去找最好的煉器師。”
“還有這些靈植......怎麼都沒見過?”
沈彆雲作為在場唯一博覽群書的人,隻看一眼便說出靈植所在的秘境。
眾人對視半晌:“搞不搞?”
“那必須啊。”
“去薅秘境?”
“走!”
通過眾人幾天的努力,終於把嫁妝買得七七八八,幾乎堆滿了沈彆雲的房間。
不止他們,這幾日,整個滄瀾界好像都在忙碌。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家都知道渺神宗快建成了,都忙著準備賀禮。
修真界每個宗門建成那日,各宗都要送禮以示恭賀。
這種熱鬨妖魔兩界向來是不參與的,但誰讓現在成一家人了呢。
兩界子民在霓珺和屠冥的帶領下,夜以繼日地準備賀禮,也是累夠嗆。
五宗宗主更不必說了,梵天宗幾位宗主早就跟青山長老說定了,賀禮必定隻能多不能少。
淩霞宗更不用說,從知道薑雀要建宗門就開始準備了,白蘿卜們為了讓那些稀有的靈植儘快長成,每天屁股一撅,小辮一紮,不分白天黑夜地乾,就差住地裡了。
五宗宗主和長老白天帶著眾弟子準備賀禮,傍晚又拉著薑雀在青山長老房中說到大半夜。
生怕渺神宗的路不夠平坦不夠順,恨不得把他們劍宗以來踩過的坑,遇過的難都跟她一一說遍,圍著薑雀你一言我一語,皆是肺腑之言。
不過這些人中卻沒有青山長老,雖然是在他房中,但青山長老從來不參與此事。
每到傍晚他就扛著靈鋤出門,禦劍飛到天清宗和梵天宗地界的交界處,來挖樹苗。
這是一種花樹,叫靈渺花,恰跟渺神宗共了一個字。
樹身直挺,花冠極大,開花時燦若朝霞,但一沾雨水卻會變白,妙得很。
雀丫頭一定喜歡。
這花極好養活,找幾個木靈根的修士,幾日就能長成,屆時移栽到渺神宗,定能為宗門增色不少。
每天他采完樹苗回來,眾人也差不多結束了。
不過太陽也醒了。
宗主們各回各家,薑雀就在青山長老為她準備的小床上眯一會,隨後就出門乾架。
每到晚上又重複上演昨日的光景。
一連幾日,嵐雲峰上就沒清靜過,今日這一覺,是幾人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薑雀他們乾架回來就各奔各房,睡覺休養。
拂生和照秋棠突然想跟薑雀一起睡,直接把人拐到拂生房中,左一個右一個擠著她就睡下了。
薑雀剛挨上枕頭就‘暈’了。
一覺睡得又沉又香,照秋棠那一腳沒把她踹醒,拂生一聲倉惶的‘不要’直接給她嚇醒了。
她和照秋棠兩人幾乎同時從床上彈射而起看向拂生:“怎麼了?”
拂生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額上滿是冷汗,攥著被子驚魂未定地看向兩人。
“沒事,做了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