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時日你就一直拿著這嫁衣在等我回來?”薑雀更緊地抱住人,借著擠壓的力氣緩解心臟處的酸澀。
無淵將嫁衣放到一旁,雙手環抱住薑雀,將她整個人都攏進胸膛,用力抱緊,臉頰埋在她脖頸,感受著傳過來的熱意,低聲說:“你沒讓我等很久。”
“我說過不會再讓你疼,可我總是食言。”薑雀覺得很對不起無淵,明明那句話她是真心說的,但她卻並沒有做到。
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他痛。
“這次確實很痛。”無淵這次沒有瞞她,“以後不要再食言。”
“一定。”薑雀悶聲答。
隨後又問他:“嫁衣是不是很難繡,有沒有紮到過手指?”
“不是很難,隻在開始的時候紮到過幾次......”
安靜的房間內,兩人喁喁細語,一個低聲問,一個輕聲答。
答完一兩句,無淵便側頭親一親薑雀。
吻落在她臉頰和唇角。
薑雀偶爾會在他親下來的時候微微偏頭,兩人正好接一個吻。
半晌,無淵終於回答完所有問題,薑雀枕在他肩頭,伸手摸著無淵的耳垂,突然對他說:“跟你說件事。”
“什麼?”無淵微微偏頭。
薑雀聲音平靜:“我看不到了。”
無淵:“............”
舒展的眉心驟然緊繃,但他又即刻反應過來應該是魂魄受損的緣故,於是偏頭吻在薑雀眼睛上,問她:“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失明對薑雀的影響並不大,所以兩人都不驚慌,薑雀認真看著無淵的嘴型,又說:“現在看見了,但是又聽不見了。”
兩人安靜對視片刻,同時低聲笑出來。
他們之間好像總難有安寧無事的時刻,兩人都快習慣了。
無淵抱著人,又伸手去揉她的耳朵:“我陪著你。”
薑雀的五感相繼淡去,又逐漸恢複,她看到他、聽到他、也聞到他......
帶著安撫意味的吻不斷落下,薑雀欣然接受。
雖然她不怕,也不需要安慰,但有人哄自己她也並不介意。
中途,無淵給玉宗主傳去玉簡,細致說明薑雀的情況。
玉宗主回得很快:“彆擔心,那些症狀應當都不會持續太久,照看好她,等我煉好丹藥給她服下便會無礙。”
無淵收回玉簡,再偏過頭去看薑雀時,她已經睡著,無淵小心將人放到床上,躺在她身側,安靜看人許久,最後又伸手繞過他脖頸將人抱進懷中,交頸而眠。
……
嵐雲峰緊鄰的山峰上,青山長老和聞耀幾人正在激烈交談。
“青山長老,你說他們氛圍不對,是怎麼不對?”照秋棠偏頭問長老。
幾人圍站在一處,本都在朝嵐雲峰張望,聽到照秋棠的問話後,又與她一同看向了青山長老。
長老畢竟多活了幾百年,方才不知道倆孩子怎麼了,這會兒也回過味來,笑了下說:“應當是吃醋了。”
幾人眼眸同時一亮,異口同聲道:“仔細講講。”
大家從沒見過仙主大人吃醋,更彆提薑雀了,一直跟沒長情根的傻麅子似的。
此刻聽青山長老這麼一說都很好奇。
青山長老回想一下,道:“跟平時沒兩樣,那不是一種表情,隻是一種感覺,懂?”
嵐雲峰諸位單身狗愣愣搖頭:“不懂。”
徐吟嘯和照秋棠狠點頭:“太懂了。”
青山長老看著自家的一群傻子,喃喃自語:“嵐雲峰風水是不是有點問題?”
他的徒兒個個出色,容貌上乘,結果不是單身就是情路坎坷。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