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者聞言,皆歎這夥賊寇端的膽大包天,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喊這種話,果真目無王法至極。
就在這時,隻見一道白色人影自群眾中飛出,如迅雷疾電般落入場中,隨即雙臂齊展,伴隨著一聲重喝,雙手並指點出,竟是左右開弓。
“大寒小暑,水火並濟!”
寒氣、焰流,各逞其能,更兼攜帶千鈞力,兩夥人馬難攖其鋒,同時被襲來的驚人指力各自震退。
“咳啊——!”
“口胡口胡……”
突來變故,震懾群雄。
首當其衝的兩方人馬,更是懼怕來人指力之威,不敢稍有動作。
待到穩住身形,煙塵散去,眾人抬頭看去,這才見到攪局之人的模樣——
這人大約二十來歲,生得俊朗清秀,白發、白衣、白靴、白披風,手上更是戴著一對隻套住十指和半截手掌的白手套。
“哪裡來的臭小子,竟然插手我們梁山的事?!”
“給老子報上名來!!”
這人突然跳出來大出風頭,自然是看準今天的擂鼓山風雲際會,正是成名的好時機,當即也不遮掩,朗聲自報家門——
“在下,白愁飛!”
白愁飛,一個從未在江湖上露過麵、現過身、名不見經傳的人。
但他這次出手,卻能一招擊退在場十數個高手,還表現得如此輕鬆,立刻就引起了在場江湖人的注意,紛紛猜測他的來曆與目的。
“白愁飛?”
路平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
不但因為他直到此時才現身江湖,更因為他剛才展露出來的那一招,分明有‘千斤指’的影子。
來到北武林之後,自己隻將千斤指的武功,送給過一個客棧的店小二。
可如今白愁飛卻用出了這門功夫,想來應該是用了某種方法,從那人手中得到的秘籍。
不但如此,他還將其與自身所學的‘二十四節氣驚神指’融合到一起,使得‘驚神指’威力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不錯不錯,倒也算是沒辜負‘千斤指’這門功夫。
白愁飛站出來,目的是化解這場鬨劇。
本來以他在江湖上的身份地位,那兩方人馬是不屑於搭理他的,但懾於他剛才展示的實力,這些人自然不能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隻得暫時抽手撤去。
白愁飛也靠著這一出手,正式讓自己站在了江湖這個舞台上。
鬨劇結束,群眾散場,路平則陷入沉思。
“看來白愁飛沒像原作中那樣,投靠金風細雨樓啊……”
也不知道現在的金風細雨樓又是什麼情形?
想到這裡,路平又抬起頭,將身旁那位正打算離去的萬事通拉住詢問金風細雨樓的近況,得到的回答卻是——
“蘇夢枕那老狐狸,早已投靠了北宋皇帝了。”
投靠北宋皇帝?
倒是很符合他的作風……
如此說來,未來北宋江湖的格局已初現端倪了。
路平沉思中,忽聽聞郭芙叫嚷起來:“那北丐幫如何了?”
她身為黃蓉和郭靖的女兒,自然對丐幫之事多上心些。
“北丐幫?一群牆頭草而已!”
那人嗬嗬一笑,言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自蕭峰出走之後,北丐幫已成一盤散沙,大概再過不久,就要被其它幾個勢力吞並了吧。”
郭芙聞言大感著急,卻又無能為力。
一行人再往前走,來到‘第二棋關’的會場。
會場旁邊同樣立著一塊木板,寫著一句詩:易醉扶頭酒,難逢敵手棋。
這一關並非與主辦方的人對弈,而是選手之間的互相切磋,且隻有通過第一關,拿到木牌的人才能進場。
場內同樣擺放著八張桌子,但此時卻有五張是空著的,剩下三章桌子坐著六人。
白愁飛赫然在列。
他的對手不是彆人,正是六分半堂的軍師,‘低首神龍’狄飛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