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倫大人,二少主沒事吧?”
守塔人聽著裡麵轟隆作響的動靜,似要把哨塔拆了,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不如讓二少主出來吧!”
弗倫坐在黑門前的階上,從口袋中抓了把瓜子,看也不看身後被撞擊的塵土簌簌而落的黑門一眼,磕著瓜子道:“沒事,彆擔心,他們遲早是要打上一架的,趁著卡勒耶特還被關著,卡努琉斯還能占點便宜。”
守塔人在他身邊坐下,唉聲歎氣,“千萬彆把塔給拆了。”
這座塔雖說廢棄了,但還是重要的龍族文物,隻是年紀太大了,經不起折騰,不能再用來給那些龍崽子當哨塔住了。
弗倫塞了把瓜子給他,“這塔結實著呢,隻要他們沒龍化,經得住他們折騰。”
他剛說完,身後又是一道重擊悶響。
守塔人往後看了眼,還是擔憂:“大少主這狀態,哪裡還經得起刺激。”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也怪了,以大少主的能力,倒也能抗住一般的異化,但是他從聖城回來,就已經異化的很嚴重了,那種程度他不可能扛得住的。”
守塔人不可思議道:“而且他安靜下來的時候,居然還能恢複一點。”
弗倫吧唧吧唧的磕著瓜子:“那是大少主意誌堅定,黃金藥也能起點作用。”
守塔人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吧。”
弗倫心中卻道並非如此,大少主侍奉那位伊維那麼多年,應該是她護住了他的精神圖景。
不然誰扛得住聖城SS級向導的摧殘,那還是聖城的大祭司,精神力強大的可怕。
守塔人再次在心中感歎大少主糊塗。
“要是二少主,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守塔人對弗倫說道。
弗倫嗬嗬一笑,“我也是這樣想的。”
他臉上笑著,心裡早在那哭喪了。
心道那是在還不知道俞夏就是大少主侍奉的那位的時候,他覺得卡努琉斯會更理智。
現在,難說啊,說不定卡努琉斯比他哥更瘋。
將一個匹配值那麼高的哨兵放在伊維身邊侍奉,根本就是無解,他們愛上她是必然。
許久,卡努琉斯才從黑門走出。
弗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殼,轉身看去,謔,好家夥,打的可真凶。
此刻卡努琉斯跟個血人似的,身上的衣服都燒的差不多了,胸口被抓的沒一塊好皮,傷口深可見骨,龍角斷了半根,一條手臂也無力的墜在一邊,弗倫猜大約是粉碎性骨折了。
他難得見到卡努琉斯傷成這樣,不過裡麵卡勒耶特估計也好不到哪去,這會都沒聲了。
守塔人見到他這副慘狀,道:“二少主,您還好吧?”
卡努琉斯微微一笑:“小傷。”
這時,守塔人才看到卡努琉斯身上其他的傷,應該說是異化。
卡努琉斯的前胸後背稀稀拉拉的生長著龍鱗,肌膚上還有很明顯的龍鱗剝掉後的新老傷痕,這說明他之前就異化了。
守塔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卡努琉斯怎麼也異化了?他過去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異化過。
弗倫瞥見守塔人的神色,脫下外套給卡努琉斯披上,遞給他一支強效治愈劑,“少主,以後還是彆進去見大少主了,他現在六親不認,再打一次,你也得和他一樣了。”
守塔人聽罷他的話,明白他的意思,不再說什麼,退到了一邊去。
卡努琉斯接過治愈劑打上,而後往哨塔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