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來說,什麼是值得的?”安多抬手背對著他比了幾個手語。
俞夏腦中也同時浮現出相同的話,就像是她在和拉斐爾對話一樣。
拉斐爾走到安多身後,垂眸看著她,“我的責任,是黃金一族,是亞維塔洛斯。”也是你。
俞夏聽到拉斐爾“也是你”的心聲,眸光一動。
當時她和他好像已經冷戰了很長一段時間,封閉了精神溝通。
“這也是你的責任。”拉斐爾繼續說。
“我沒有逃避過。”安多有些不耐的比劃手勢,“和他沒有關係,放他出來。”
拉斐爾淡道“和他沒關係?彆想和我詭辯,一碼歸一碼,你不用為他開脫,他的罪責我們會好好審判。”
安多蹭的就站起來,拍拍自己胸膛,“罰我好了,是我喜歡,為什麼你不罰我?”
拉斐爾眉眼冷凝,“是要罰你,從今天開始,你不許踏出聖殿一步。”
“至於其他侍奉的人,我們也會重新審核,他們得明白一件事,他們待在你身邊,是為你奉獻,而不是索取。”
安多“他們沒有向我索取什麼。”
拉斐爾“是嗎?他們向你索取愛,而你給了。”
“那你呢?”安多手勢比劃的越發焦躁,俞夏在一旁看著,總覺得自己會一巴掌拍拉斐爾臉上去。
“我不會向你索取。”拉斐爾抓著安多比劃的跟他馬上要吵架的手,“永遠不會。”
安多想要說什麼,但手被拉斐爾用黃金藤蔓纏起來了,隻能乾瞪著他。
她脾氣一上來就死倔著和他賭氣,就是不和他精神溝通,也不開口說話。
拉斐爾想用這種方式逼她開口,她就是不開。
安多用力一推他胸膛,再推,再推,推的他後退幾步推不動了,乾脆用腦袋頂。
拉斐爾一如往常的伸手擋住她的腦袋。
安多推不動他,也頂不動他,也不想再和他說什麼,跪坐回聖壇前,留給拉斐爾一道背影。
拉斐爾倒沒想到她忍住沒他吵架,在她身後站了會,開口道“還想說什麼嗎?”
如果她服個軟,他也就順勢給她個台階下。
安多封閉了自己的聽覺,連話都不聽他說。
拉斐爾眉眼中那一絲柔和徹底淡去,轉身離開聖殿。
他離開後,安多回頭看了眼,擦了擦泛紅的眼睛。
一道身影飄到安多身邊坐下,摸著她的腦袋安慰,“安多寶寶,又和拉斐爾吵架啦?”
“atar。”安多抱住米涅斯的腰,靠在他的懷裡,“我討厭他。”
米涅斯笑著摟住她,“怎麼會討厭他呢,拉斐爾以後就是你最親的親人,沒有人比他更在意你,你也是他最親的人。”
安多還是說“我討厭他,我有atar,不要他。”
米涅斯輕歎一聲,“安塔也陪不了你多久了,拉斐爾能陪你一輩子。”
安多抬頭看他。
米涅斯看她濕潤的眼睛,擦去她眼角的淚,“不說了不說了,又讓你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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