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野看她比劃著花,忍不住笑了下,“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是被關起來的小鳥。”
“我們以後會出去的。”這時,宗茨插進話來,天真的說:“等我們再大一點就可以出外麵去,還可以回家,到時候,我們帶安多一起回去。”
宗茨興奮的說:“我們家有很大一片森林,比亞維塔洛斯的那個小樹林可大多了,到時候我們一塊去森林裡抓兔子,采蘑菇!”
安多聽到兔子和蘑菇,也開心起來,“蘑菇,好吃!”
她吃過小雞燉蘑菇,是Adar帶她去吃的。
宗茨立即滔滔不絕的和她說著就家鄉特產,森林、湖泊、成群的野鹿野羊等。
安多聽了這些心裡安定下來,揉了揉還發紅的眼睛,窩在鳴野翅膀中睡了過去。
第二日安多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雙胞胎,也沒有看見鳴野。
他們又被罰了。
拉斐爾睡在安多的身側,安多一醒,他也跟著醒了過來。
他天快亮了才處理好手上的事務,才睡了兩三個小時。
“拉斐爾,我的小鳥們呢?”安多問著幫她穿好鞋襪的少年。
“他們不聽話,去領罰了。”拉斐爾抬頭看她。
安多目光澄澈的望著他:“是你罰的他們嗎?”
拉斐爾摸摸她的腦袋:“是他們自己做錯了事。”
安多還是不懂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隻是覺得眼前一向親近的少年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像是有著一層透明的牆正將他們隔離起來。
雙胞胎被關了一天,而鳴野被關了三天禁閉才被放出來。
那天三人帶著安多試圖從內城出去的事,鳴野一個人把罪責攬了下來。
鳴野身上總有股不服輸的勁,出來的時候精神躁動,還差點和放他出來的哨兵打了一架。
拉斐爾對付他這樣的刺頭,有的是辦法管教。
鳴野回到安多身邊後,安多握著他的手,如之前安撫雙胞胎一樣,用精神力安撫著他。
他所有的戾氣都瞬間消散。
他也終於走近了安多的世界,可以和她一塊吃飯睡覺,一塊玩耍學習。
但他受罰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安多從來都看不見他們被罰,隻是他們突然會從身邊消失,回來的時候就會瘦一大圈,精神圖景也會受損。
時間長了,她就會明白,這些都是因為她。
她不願意看到小鳥們受罰,但他們還是會變著法帶著她到處去玩,哄她開心。
鳴野總是帶頭的那一個,也總是被罰的最慘。
為此,安多開始變得“叛逆”,“乖張”,脾氣變得暴躁,拉斐爾首當其衝,受到她的攻擊。
拉斐爾並不生氣,無論是她把蛋糕扔到他臉上,還是把他的手咬出血。
她所有的好和壞,他都接納,隻要是對著他,都沒關係。
就是她半夜突然不開心,莫名其妙的騎在他身上錘他胸口,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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