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你怎麼樣了,沒事吧?”喬瑞娜握住她的手,擔憂的看著她。
“我去告訴拉斐爾。”宗茨一臉憤憤的衝出去,宗羽生怕弟弟衝動跑去找雙子,趕緊追出去。
鳴野在俞夏麵前半蹲下來,握住她另一隻手,沉聲道:“有沒有受傷?”
俞夏回過神來,道:“他們傷不到我。”
鳴野一頓,“我不是說他們。”
他剛才遠遠的就看見俞夏從奧塔方向回來,身上還沾著血跡。
“沒有受傷。”俞夏抽出手,忽又道:“他傷了我你又能怎麼樣?”
她說完這話,氣氛頓時沉默下來,就連喬瑞娜都撤了手,局促的往後退了兩步。
她眼中露出和鳴野同樣露出愧疚的神色。
這麼多年來,為了安多和拉斐爾對抗的,隻有兩個人。
他們不敢嗎?
喬瑞娜被帶回聖城之前,拿著一把刀傷了好幾個哨兵,那些想安撫她的向導也都無一例外被她的精神力攻擊。
她也傷了安多,但隻有安多沒有被她逼退,安多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幫她疏導著精神力,重鑄千瘡百孔的精神圖景。
喬瑞娜和雙子一樣,依戀著安多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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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怕的從來不是拉斐爾,怕的是再也不能待在安多身邊。
“我。。。。。。”鳴野剛開口,就被俞夏打斷,“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俞夏從未對他說過這樣類似埋怨的話,她心裡比任何人都明白沒有哨兵,甚至沒有伊維能對抗拉斐爾的力量,他們懼怕是正常。
她從來都是理解他們,維護他們,不會因為拉斐爾如何對待她而遷怒其他人。
他們沒有錯,她有什麼理由責怪他們呢?
她也明白隻要他們要是違抗了聖城,違抗了拉斐爾,雷諾和卡勒耶特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也不是她願意見到的。
她明白,她理解,她清醒,所以呢?
隻能清醒的感受這種無力感。
聖城每一個人都似乎很關心她,然而每一個人都將她往囚籠中推去。
“我去給你準備吃的。”喬瑞娜眼神暗淡一瞬,離開了房間。
鳴野沒動,他垂著頭,緩緩放下另一邊膝蓋,從單膝跪地變成了雙膝跪地,就這樣跪在俞夏身側。
“對不起。”他聲音喑啞開口。
俞夏握緊梳子,“道歉做什麼,出去吧。”
鳴野依舊不願意起身,他抱住俞夏的腰,腦袋埋在她的懷中,再次道:“對不起。”
俞夏垂眸看了會他,摸著他的腦袋,語氣和往常一樣平和溫柔:“我不怪你。”
鳴野卻心底一涼,“你為什麼不怪我?是我沒用,你應該要怪我。”
俞夏笑了笑,“怪你有用嗎?”
“你們做的很對。”俞夏說:“隻有這樣,你們才不會成為我的掣肘。”
鳴野心更涼了。
她不怪他們,是不是也不在意他們?
明明她什麼都想起來了,他卻難得感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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