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修的是真正的道家法門。”
“道長彆自欺欺人了,在下界的時候,道長就一直這麼說,正不正宗,小僧還能看……”
砰!
林凡抬手,木樁出現,削成板凳,重重的朝著皆空身上落去,有點力道,板凳落到對方身上的時候,瞬間四分五裂。
一抬手,又是一個板凳。
皆空被砸的癱倒在地,沒有求饒,而是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如果能用小僧的血肉之軀幫助道長發泄心中的魔性,那就請道長來吧。”
砰!
“你踏馬的禿驢。”林凡的心性早就非同一般,已經不會被皆空說的那些話給弄炸毛,但也許是習慣了,看到皆空就覺得手癢癢。
如果對方能改正,他也能忍住手癢的衝動。
可惜很遺憾。
皆空還踏馬的是以前的皆空。
就沒變過。
遠方。
“阿彌陀佛。”皈無默念佛號。
眾人豎著耳朵,聽著後麵傳來的沉悶聲,心裡疑惑萬分。
“皈無大師,前輩跟皆空聊什麼呢,為何會有擊打的聲音?”吳青雲問道。
皈無道:“你們覺得皆空為人如何?”
眾人相互對視。
“正直,善良。”
“容易得罪人。”
“說話有些直。”
聽到眾人給出的評價,皈無不再多言,原來大家都知道皆空的性情,隻是既然知道,為何要問會有擊打的聲音?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妙妙緊握著拳頭,臉色微紅,她不是害羞,而是激動亢奮,她知道道長已經出手了。
不遠處,羅宇跟乾坤子偷偷的窺視著,看到眼前情況時,他們張著嘴,震驚不已。
“這家夥的嘴是真的硬啊。”羅宇說道。
乾坤子非常認可的點著頭,“看出來了,都被揍成這樣,竟然還不斷挑釁道長,這要是我,我踏馬早就喊求饒了。”
羅宇道:“當初你幫妖人推算道長的下落,被道長親自找上門,你都沒事,我能想象得出,你當初求饒的模樣有多狼狽。”
“放屁,我沒求饒。”乾坤子道。
“嗬嗬。”
羅宇不想多說,隻想說鬼才信你的話,不過這皆空說的這些話,仔細琢磨,貌似有那麼點道理。
道長的確沒入魔,但鬥法的時候,爆發出的魔性的確很可怕。
而且手段是真的霸道殘忍。
遭遇到道長的人,就沒幾個能保留完整屍體的。
全都被砍得稀巴爛。
不知多久。
皆空蜷縮著身軀,抱著腦袋的躺在地麵,林凡喘息著,身邊都是碎裂的板材。
“皆空,你這家夥怎麼總是惹貧道生氣,你就不能換個人嗎?”林凡對皆空是真的束手無策,你想想,原本將道家洞虛凝練出來,自身境界又突破到洞虛境,這是多麼欣喜的事情。
但這家夥總是跳出來,誰能忍受?
他很想說彆在貧道高興的時候逼貧道扇你。
他沒說,而是直接動手。
“道長,小僧不是與你作對,而是與魔作對,如果你……”
“瑪德,你說幾十年沒見,那貧道今日就將幾十年欠下的全都彌補上。”林凡抓起板凳,雙手緊握,狠狠朝著皆空身上落去。
砰!
砰!
砰!
……
赤仙山。
宗主驚愣著,自從分身被滅,他就呆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怎麼會這樣。”宗主喃喃自語著。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分身蘊含著他跟血太歲的力量,就算放在赤仙山,那也是僅次於他的存在。
他的腦海裡浮現著玄顛自爆神通法相的場景。
一次自爆能接受,能理解。
但那連續不斷的自爆是什麼鬼?
有誰能修如此多的神通法相?
此時他聽到血太歲的嘶吼聲,怒罵著他,分身被滅,對宗主來說損失不大,但對血太歲而言,那是真的損失慘重。
這比那次被斬斷血肉還要嚴重。
已經真正傷到了它的根基。
宗主就當沒聽到血太歲的嘶吼,而是思考著接下來的情況,他將玄顛的危險性提升到極致,這是真的能跟他掰手腕的存在。
甚至真能威脅到赤仙山。
……
林凡跟皈無聊著洞虛境的情況,皈無聽的神色平靜,但眼神裡的羨慕是藏不住的。
他沒想到道友突破的如此之快。
“道家洞虛世界,道友的意思是……還要凝聚洞虛世界?”皈無問道。
林凡點頭道:“沒錯,五臟化身代表著天地五氣,貧道還是那句話,大師放心裡凝聚你的佛門洞虛世界,貧道絕對不跟你重合。”
皈無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好。
想他主修佛法,卻比玄顛還要慢,想當初在下界的時候,玄顛看到他還很羨慕他的道行,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一下子被趕超的如此之快。
而在他們閒聊的時候。
皆空則是站在不遠處,吳青雲們紛紛回頭望去,眼神怪異,皆空跟前輩回來的時候,他們就發現皆空鼻青臉腫的。
不用想也知道。
那是被揍的太淒慘了。
“各位道友,咱們就在此分彆了,貧道會將赤仙山連根拔除,你們也多加小心。”林凡走來說道。
“是,前輩。”吳青雲道。
林凡看向皆空,“你還是跟他們在一起吧。”
“不,小僧要跟著你們。”皆空堅定道。
吳青雲等人眨著眼,很想說,要不你好好考慮考慮,總覺得你跟在前輩身邊,很容易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