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勇將那句咒文念了一遍,但聽完後小唐卻皺起了眉。不過大概是跟張澤學聰明了的原因,他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用傳音對張澤說道。
“師兄,那咒文是尋魂探陰的,是找死人的時候才用的,我爺爺他.”
“彆急,老天師那等修為,不是輕易會死的人,先聽他繼續說。”
安慰完小唐,張澤才問柳勇,“那香爐呢?”
柳勇歎了口氣,“丟了,而且這事全怪我。”
從老爹那知曉這個秘密後,柳勇就起了歪心思。
畢竟錢和機緣這兩樣東西誰都愛。
而柳大海下半輩子都是慫著過的,沒攢下什麼錢財。
柳勇成年後就一直在鎮裡的小私塾中教小孩讀書認字,也沒賺不來大錢。
他回老家安葬老爹後,就按他爹所說拿了香爐,去找那六道仙人,果然如他老爹所說,有了應驗。
“我不知道那是哪裡,我睜開眼睛後,周圍霧氣濃濃,眼前是一道全是小洞的石壁,裡麵有個聲音讓我拿貢品來,可予我機緣。”
“他要的什麼貢品?”張澤問。
這個問題很關鍵,關係到老天師的狀態。
柳勇說到這卻有些難為情,“仙人他想要,話本,最好是那種不健康的。”
張澤聽完鬆了口氣,如果那個六道仙人真是老天師的話,那老天師狀態應該還不錯。
畢竟沒聽過哪個大能入魔以後不出來為禍人間,而是天天窩在山溝裡看黃書。
“你接著說。”張澤給柳勇倒了杯茶。
“我拿了仙人賞賜後貪從心起,見這幾年風頭鬆了些,就打算接手我爹的事業。”
“想小騙幾年,多賺些錢,然後就遠走他鄉。”
“我不敢在老家騙,就來到了牙子鎮這邊。”
“然後就,還沒開始騙,就喜歡上了天上人間這個地方你懂得。”
“所以?”張澤吸溜了一口茶水。
“做人要有操守,我又騙人,又逛風月場所,這不是好人該乾的事,尤其我還是位教書先生。”柳勇說道。
“所以我為了不帶壞孩子,我直接辭了私塾的工作,專心逛窯天上人間。”
“我會些舞文弄墨的手段,寫的些好詞好詩。這一來二去,我和小瑩春,我們一見鐘情,你懂的。”
“雖然來瑩兒這不用錢了,但生活還是要過的,需要錢的地方很多。”
“我就打算繼續我爹的事業,把這六道神教重新做起來。”
“我衣服都做好了。”
說到這,柳勇的臉上滿是後悔。
“誰想到出了岔子,回去準備的時候,不光沒成,還被人抓住了把柄。”
“還,還還把真正的邪祟給召了出來,香爐也被那東西給搶走了。”
“我一是怕那邪祟,二來是怕又被你們正道修士拿下,畢竟我六道神教的把式都留在家裡。”
“我害怕,我就跑這來了。”
“剛剛見到你,我以為你是來抓我的”說完,柳勇縮了縮脖子。
張澤聽到這卻有點生氣了,“你召出妖邪以後你跑了,那妖邪作祟怎麼辦?”
柳勇聽張澤質問趕緊擺了擺手,“不會不會,那妖邪不會害人。”
“那你怕啥”問這話的是一直在旁邊聽故事的阿璃。
柳勇咽了下口水,又瞄了一眼小瑩春,“因為那個邪祟想要睡我.”
柳大教主的故事講完,張澤覺得這事基本已經弄清了,所以也不打算再耽擱下去。
現在這屋子裡有一條龍,兩個會飆書法的頂級法器,龍虎山的下任掌教和他這個劍宗小天才。
此等陣容可說豪華,小小邪祟而已,頃刻間就可拿捏。
他把柳勇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帶我們去你家,一個時辰內做掉那個邪祟,然後找回香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