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覺得這不是一代宗師該說出來的話,不過又一想說這話的是老唐,他也就釋然了。
畢竟老唐不正常,尤其是他明顯喝多了。
不過喝多歸喝多,如此扯淡的提議張澤自然是不會聽,也不會信。
誰家好人沒事在那當叛徒玩,此等三姓家奴家奴之舉,他張澤做不出來。
不過小唐和阿璃顯然不這麼認為。
小唐的腦子很單純,他覺得如果張澤去替他當掌教,那他就可以不用上課了,而是可以和爺爺逛遍四洲,到處溜達玩。
而阿璃更加單純。
它覺得能當掌教乾嘛當弟子,掌教多牛逼。
而且張澤要是當了掌教,那龍虎山寶庫不就和自己家臥室一樣,它阿璃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到時候,沒事去裡麵順點寶貝出來打打牙祭也是合情合理。
再不濟,自己去算命也能漲漲價錢。
龍虎山掌教的靈寵,算一次命收二十五靈石,他不過分吧?
動了歪心思的一人一龍就開始給張澤勸酒,他倆打算把張澤也灌醉後,就讓老唐的酒後瘋話變為既定事實。
不過張澤之前已經因喝酒在宗主和師妹麵前掉過兩次鏈子,這次他是一口不喝,以免酒後誤事。
張澤不理阿璃和小唐,開始哄老小孩一樣,哄著老唐,讓他把酒杯放下。
而老唐看著張澤的眼神,也一會清明,一會糊塗,也不知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張澤又哄了許久,老唐才開口道,“你,說的也對,當叛徒確實.確實不是東西,而且你們劍宗都是死腦筋,尤其是正一那廝!說不通!。”
不知是老唐酒醒了,還是他被張澤說通了,他不再墨跡讓張澤接他班的事,反而又開始嘰歪起閣主正一。
不過很快,老唐話鋒又一轉,“你不當掌教沒問題,不過你也不能跑…跑了,老,老唐我還有辦法。”
“你不當劍宗叛徒,可以當…當我龍虎山…山的叛徒,我…我不在意。
咱們道爺想乾嘛,就乾嘛,想去哪去哪。
無,所,謂。
這樣,你現在就是我的好師弟。
對,你就是我師弟,反正我師父早就不在了,我說你是我師弟,你就是我師弟。
龍虎山我最大,我說話算。
你現在就是龍虎山頭號…大大…大長老,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先離了我們龍虎山,才去那劍宗當的那狗屁弟子,現在你你又回來了。來小唐,叫師叔。”
“師叔好!”
小唐覺得張澤當他師叔也行,到時候其他師叔罰他抄書時,可以找張澤求情。
張澤正要繼續回絕,卻看到老唐忽然從身上摸出個鐵卷。
老唐手速快得驚人,根本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他往手上呸了口唾沫,然後就在鐵卷上抹了一把,雖然動作惡心,但那鐵卷卻散發出一陣淡淡的金光。
這是天師冊,龍虎山一共有兩本。一本在曆代掌教手中,一本供在甲子殿裡。
老唐禍害完張澤後,晃蕩了一下倒在了地上,鼾聲如雷。
……
龍虎山,甲子殿。
天師們正在開大會。
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有兩點。
一就是唐浩然去哪了?
二是天演盤怎麼沒了。
還留在龍虎山沒回第七劍閣的李觀棋也被拉了過來,他們想讓劍宗那邊也幫著找找。
天演盤丟了他們其實沒太在意,因為他們覺得那東西早就壞了,擺在殿裡純粹就是個念想。
但小唐丟了可是大事,他們這些師叔是真的喜歡小唐這孩子,加上他是下一任掌教,且老天師又沒了蹤影,必須趕快把小唐找回來。
李觀棋坐在末席聽著那些紫袍天師的討論。心裡想的卻是自己徒弟的事。
他前陣子和第七劍閣那邊通了次信,而和他聯絡的人是剛回劍閣的王不語。
那老胖子給李觀棋帶了兩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