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要什麼樣的。”白桃放下稿子,捧起金丹問道。
“能毒死兩個元嬰修士的那種。”張澤說得跟喝湯一樣。
“.,沒有!”
“那悄無聲息,一息之間毒死七八個金丹修士的那種呢?”
“也沒有”
“你這醫生怎麼啥毒藥都沒有,藥店咋開的?”
“誰家醫生會有這東西啊!”白桃有些無語,她覺得張澤對自己好像有些錯誤的認知。
“藥王穀啊,小雪師姐就有。”張澤現在很後悔臨走前沒找小雪討要一些,那種東西她好像有挺多的。
“你那小雪師姐什麼修為?”白桃問。
“不是煉虛就是渡劫好像.”,說到一半張澤那沒了聲音。
白桃聽張澤的回答,好想把他這破金丹摔到一邊。
“所以,你要乾嘛?”白桃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問道。
“挑撥離間,下毒,搞事.”
張澤把現在外麵的情況跟白桃說了一下。
白桃搓著自己自己的耳朵,想了一會,“我有一藥可正好用在此處,這東西無色無味,單獨吸入並不會有任何反應。”
“但隻要將其用夜鄉散催化後,立刻就能引起反應,就是元嬰修士也會受到影響。”
“這藥管啥的?”張澤有些好奇。
“壯陽藥。”白桃答道。
“?”張澤愣了一下,“不是你還有這個啊?”
“當醫生隨身帶點壯陽藥有問題嗎?”白桃一本正經的問道。
張澤尋思了一下,覺得這東西也行,他隻是想讓那群人自己亂起來,然後自相殘殺罷了。
不過既然隻是壯陽,那給誰用就得好好考慮,得用到刀刃上。
“你有多少。”張澤隨口問道。
“五斤,夠嗎?”白桃也隨口一答。
“你算了,一會聽我信號。”說完張澤就結束了通話。
大廳中,蕭寒站在柱子後麵,拉了下鬥篷,看著前方正在為眾人畫著大餅的陵蛟心中隻有冷笑。
作為一個邪修,一個自認為得了苟道真傳的邪修,他可不會信這人的說辭。
畢竟本來就是打算黑吃黑的。
起初隻是想算計那叫呂優的鬼馬舵修士而已,但卻出了些差錯,無奈隻能苟住,假裝成投奔來此的修士,被一並帶到了這裡。
不過,雖然迫不得已來到了此處,但蕭寒卻也不慌,他心知隻有苟道最後才會贏。
而如今之計就是要讓這些人先亂起來,隻有他們亂了自己才能渾水摸魚離開此地。
甚至不光可以離開,還可能有大收獲。
撿漏元嬰的收獲!
蕭寒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不敢以眼神多看陵蛟,元嬰期的神識非自己的可比,自己稍有惡念便可被察覺。
“鬼馬之術,將修士煉化為鬼馬奴,哼,陵蛟,殊不知你最強之處,就是你敗亡的原因。”
蕭寒此時站在最後,鬥篷下的手中寒光一現,一件法寶被他窩在手中。
一塊陰陽玉如意。
此物機緣巧合而來,專克鬼馬之術,就是元嬰的鬼馬奴也會受到影響,雖然不會為他所用,但將其解放還是做得到。
隻不過這次用完以後,這塊陰陽玉如意估計也就廢了。
寒蕭閉目沉思,儘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思考著如何禍水東引,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使用,並且一會自己該躲在哪裡
“今日來此之人,心懷不軌者並非隻我一人,尤其是那些其餘分舵的百妖宗修士,隻要可以將其離間”
蕭寒心中暗想,見陵蛟話入尾聲,心中也有了計較,便準備行動。
陵蛟並沒有注意蕭寒,他負手而立,對在場眾人朗聲道。
“靈境之中所見所聞,皆為幻象,但諸位卻不可掉以輕心,能否加入妖宗全看各位表現!”
“想辦法登上那山頂者,才可入我鬼馬舵。”
然而話音剛落,就忽聽一人啞著嗓音說道。
“嗬,不過是把我們當棋子罷了。”
這聲音膈應人的很。
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傳來的位置,那站在最後排的黑衣人。
蕭寒愣住了。
自己沒說話啊!那聲音哪來的?好像是自己身後!
苟道入骨的蕭寒此時被所有人盯著,隻覺得渾身難受,如螞蟻爬一般,就連辯解也慢了一拍。
如同被拖到陽光下的陰暗宅
“不是我說的。”蕭寒自己的聲音也有些變調。
可卻並無人相信,雖然這時蕭寒的聲音與剛剛不同,但卻也百口莫辯,畢竟聲音是可以裝的。
當然不是他說的,說話的是張澤。
而張澤選擇蕭寒夜沒什麼特彆的理由,純粹是因為覺得這人自閉症不說話而已。
其他修士皆有同伴,聲音不像立馬就被識破。
隻有這人孤身一人,從頭到尾也不說話。
不搞他搞誰。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張澤這時正在鼓搗那幾斤壯陽藥。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自閉症身上時,張澤從禦獸環中一點點的將那些壯陽藥釋放了出來。
少主陵蛟卻知正事要緊,如今需要雷霆手段,但還未雷霆出來,就異變又起。
他忽然覺胸口一熱!
中毒了!
和他一樣反應迅速的就是那些修合歡道的玩意兒
見此情景,陵蛟直接動了殺機,此地不容有失,他打算把這些人全留在這裡。
都殺了。
頃刻間,結界降下,封住了此地的空間。
而冷靜下來的蕭寒也感受到了陵蛟的殺意,立刻催動手中的陰陽玉如意,同時胸口也凹陷了下去,倒飛出數米,生死不知。
金窮幾位親信,在得了少主命令後,也立刻動手開始屠殺場中散修。
金窮掌中的鬼嬰忽的變大,哭嚎著撲到了一個散修。
呂優和佷虎兩人同時施法,一道道鬼影從他二人背後飛出
但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淩蛟身後的鬼馬奴,那為元嬰老者脖子上的狗環這時微不可查的出現了一道縫隙。
片刻後,那狗環便崩裂成碎片,老者眼中沒有恢複清明,仍是瘋狂,但卻是一掌向淩蛟背後拍去
於此同時,金窮幾人的鬼馬奴這時也脫離了控製,開始反噬其主。
不僅如此,在場所有還活著的人,都有一種血脈噴張之感。
身下小兄弟全部立正,每和敵人對拚上一擊,就隻覺身體發燙,有些把持不住。
至於張澤
正揣著手蹲在牆角看戲。
“打,往死裡打,抓他頭發!啃他屁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