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這種事情人人喜歡,張澤也不例外。
隻不過卻隻吃了一會。
大馬娘說她和小和尚之間什麼也沒發生,所謂是乾乾淨淨,今晚是第一次見麵。
事情並不是大家想得那般齷齪。
“所以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小師妹拿著一枚玉佩逗著已經可以滿地亂跑的小馬娘。
“全靠小師父幫忙。”大馬娘起身對小和尚行了一禮。
“唉?”
不過在事情即將向更離譜的深淵滑落之前,小和尚反而恢複了鎮定,他對大馬娘微微頷首,承了這一禮後,才開口道。
“您是魘君?”
“應該是吧,有人這麼稱呼過我們。”大馬娘不置可否。
小和尚見眾人不解,便對大和尚伸了伸手,然而大和尚還深陷在自己的腦內劇場中不可自拔,直到被小和尚踢了一腳後,才反應過來,將他一直抱著的那個大鐵缽交到了自己師父的手裡。
小和尚伸手進去摸了一陣,一本經卷被他摸了出來。
【夢中青馬,實為魘君。】
據小和尚講,在過去某段時間,也就是東齊剛倒閉的那陣子吧。
每到春月,東海那邊一些外寺中的弟子,就會夢到一匹青馬於夢中踏雲而來。
青馬會變為一身著輕紗的美豔女子模樣,然後
然後什麼也沒發生,美女隻會跟小和尚枯坐一夜,徹夜問禪。
待到黎明時,女子就會再次化為一匹青馬離去。
那些經得住考驗的,一般都日後成就都不會太低。
至於那些沒經住考驗,不光會被大青馬在夢中踹上一腳,前途也都不咋地。
故而,這夢中的青馬又被稱作魘君,被視作一種開悟的考驗,在東海那邊,還有過幾座青馬寺。
隻是時過境遷,青馬們在某個時間點後,再未隨夢而來。這件事也就成了一個故事,那幾座青馬寺也破敗蕭索,重回本家。
聽小和尚講完故事,張澤若有所思。
他雖不懂佛法,但陰陽五行之術卻多有涉獵。
感受著大馬娘身上那一股與腐姬相識卻更勝一籌的陰氣,又看了眼陰陽和諧,滿地撒歡的小馬娘
“所以你們魘君,繁衍是需陽氣?”張澤問道。
“卻是如此,但並非是交合之事,隻在身邊即可。”大馬娘說道。
魘君非妖非魔,也是自成一科,一族全是女性,百年孕子,待到要生產時陽氣調和。
而眾所周知,全天下陽氣最盛的地方就是佛門。
故而魘君們到點了就會去找和尚們借個‘火’。
“那夢中問禪則是?”
“為了孩子,總要看看恩公的水平。”
好吧,真是負責的母親
“小僧還有一事不明,你們為何後來從青馬寺那裡消失了,是有何變故?”小和尚問道。
“我們總歸是屬陰之物,雖然青馬問禪說起來好聽,但卻也是我們的私欲,後來引起了佛門本家的注意,我們怕起衝突,便走了。”大馬娘答道。
“去了哪裡?”張澤問。
“禦獸宗和藥王穀那邊,那裡陽氣也挺旺的,不過因為佛門的前車之鑒,我們不會變成女人,而是在夢中變成各種動物,或者植物,總之儘量偽裝成尋常之夢。”
【禦獸宗弟子第一喜歡的夢是和熊搏鬥,第二喜歡的夢是和馬賽跑——《魘君的產前護理》】
“所以你為何會跑到青馬澤這邊?”小師妹抱著小馬娘問道。
聽到這個話題,大馬娘幽怨的看了大熊一眼,“還不是這位先生他追我?”
一直在一邊聽八卦聽得開心的大熊一愣,“跟我有什麼關係?”
“嗬,因為你那陽氣唄!肯定是魘君小姐嫌棄你那陽氣不行!”大和尚那碎嘴今晚就沒說出來幾句好話。
陽氣不行這種事,對一個男人來說是萬萬不得行的。
大熊轉頭幽怨的看著大馬娘。
“非是如此,先生的陽氣很旺.隻是先生有些不符合我的審美罷了.”大馬娘也有些尷尬。
這位魘君本來開開心在蒼山那邊給孩子找爸,卻被一個熊一樣的壯漢給追了上來,無奈隻能跑路,但那人卻是緊追不舍。
直到跑到了青馬澤這裡,實在是憋不住.
等小和尚出現時,那陽氣盛得和太陽一樣,也就生了。
【魘君大部分都是顏狗——《魘君觀察筆記》】
真相最是傷人刀,在西洲自己部落被稱為白麵小郎君的大熊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但剛要理論卻又聽大和尚笑道。
“嗬,被人嫌棄醜了吧。”
“你這黑胖子有何資格笑我?來咱們練練!”
說罷,一黑一白兩個鐵塔一樣的壯漢就跑一邊切磋了起來。
大和尚一身正宗佛門功法,打起來金光燦燦,晃得他的黑臉油光發亮,隻是手法在那大開大合中卻帶著些猥瑣。
不過這種猥瑣卻正好天克大熊的藏雷拳法。
總之,這兩人打得也是難解難分。
當那黑白雙煞跑遠後,打馬娘卻看向張澤。
“.其實我更中意的是這位。”說完,便害羞的低下了頭。
陳沁趕忙攔在張澤身前,一臉不許和我搶的表情。
而張澤卻想起了狗係統的任務。
【任務二,東海帝王】
【幫馬娘接生】
‘原來所謂的接生就是要看著我的臉助產啊,真特麼的邪門。’
“所以你們本相是這樣?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馬?”張澤問。
“這倒不是。”聽到這個問題,大馬娘笑了笑,“好久沒變人了,我.我變一半卡主了。”
張澤,“.”
好吧,這理由也算合理。
至於小馬娘.
孩子隨媽也正常。
一番鬨劇結束,新結識的這位魘君再次化為青馬,表示有緣再見(主要針對張澤),便與眾人告彆,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隻是
陳沁低頭看著自己懷裡嗬嗬傻樂的小馬娘.
那位姐姐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是習俗如此,還是這位姐姐生來忘崽?孩子都不要就跑了。
“你們能聯係上她嗎?”陳沁問道。
魘君的存在與靈更接近,尤其是生完崽以後又變回了極陰之體,這大半夜的想找她還真找不到。
陳沁懷中的小馬娘也是如此,這時也開始變得半透明起來。
“孩子,你知道你媽媽在哪嗎?”
“不知道!”
在進行了一段與走失兒童固定觸發的對話後,幾人在這裡等了一晚。
在等著的過程中,張澤抽空看了下那幾個任務任務的獎勵。
而這次獎勵除了常規的兩種升級點數外,卻隻給了他幾把鑰匙。
很普通的那種,甚至形狀和上麵的劃痕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