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的人還會在裡麵放些傳音玉之類的法寶,然後假裝成戒指裡的老爺爺,遠程指指點點。不過這些手工秘境有好有壞,可能是六宗老登們的饋贈,也可能是某個沒死透的邪修在釣魚。
全看運氣。
至於這麼乾的原因,聽宗主講,是為了可持續發展。
因為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總得給後人留些玩意兒才是。
如今人族六宗道途經過無數天才的推演改進,在資源消耗方麵已經與過去不同。
早已過了築基時一顆築基丹,元嬰時一億顆築基丹的年代。
那些天材地寶的作用,到了後期更多是外在提升,用以製作法器,療養傷勢,或者輔助道法的推演修行。
既然自己用不完,那不如給弟子,給後人。
做到先元嬰帶動後元嬰,爭取百齊放再給人族再蹚出條路來。
當然了,這是六宗大部分人的想法,肯定還有人不這麼認為,比如百妖宗和一些邪修。
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為六宗拳頭大。
你跟六宗講規則,那六宗也跟你講。
但你要是跟六宗玩雙標,耍流氓,那六宗就會告訴你什麼叫誰拳頭大,誰有理。
“事情就是這樣。”陳沁站到張澤身後,捏著張澤的肩,就像真的老夫老妻一樣。
陵州。
改換形貌的宗主這時正站在一片廢墟之上,應該曾經是某個山門的遺址,看樣子還挺新的。
陵州地廣人稀也沒什麼資源,如果是藥王穀或者禦獸宗管這裡的話,他們大概會把這裡變成植物園或者動物園。
但很可惜,管轄陵州的是天宗。
天宗這些人很符合張澤傳統觀念裡那些修仙者的形象。
那就是人均看外表都冷冰冰的,和行走的人形空調一樣。這與他們本來的性格無關,走天宗道途後,人都這樣。
因此,對於所轄之地很多事情,他們平時也不大上心,尤其是陵州這種沒多少人的地方。
“這裡原來是木魚宗嗎?”假扮成普通劍宗弟子的陳千戶問道。
他身後站著位看起來病懨懨的男弟子,“沒錯,這裡就是木魚宗的原址,他們是家主修煉器的宗門,在去年搬走了,一夜之間人去樓空,留下的山門被附近的一些散修給拆了,宗門裡剩下的東西也被搜刮了個乾淨。”
這弟子雖然臉冷,但話真的很多。
“這位劍宗的師兄是來買木魚的吧,我這裡還有幾條,若是急用,我讓給你便是,一百靈石一條。”
“木魚?”陳千戶沒聽懂。
他還以為這木魚宗是隨便起的名,沒想到真有木魚。
畢竟四洲太大,人也太多,好名都讓狗起了這種事不在少數。
有些宗門沒辦法隻能隨便取個名字,他以為木魚宗就是這種。
“唉,您不是來買木魚的嗎?”見陳千戶不解,那位天宗弟子解釋道,“木魚就是木魚啊,是木魚宗煉製的法器,握在手中可引起周圍靈氣震動,輔助修士感悟周圍靈氣的變化。”
“不用了,你知道木魚宗去哪了嗎?”陳千戶又問。
那天宗弟子搖了搖頭,“不曉得。”
風鈴城外圍城鎮。
風鈴地界中雖然沒有多少活物,但礦藏卻是不少,沙漠裡也有幾種怪模怪樣的妖獸,所以也有些來此碰運氣的散修。
這座無名小鎮中修士不少,城中鎮集裡賣的也基本都是各種法器和材料。
二人分頭行動,老頭打扮的張澤在一處攤子前停下了腳步,他看著攤子上不斷蛄蛹著的木魚問道。
“這是啥東西?”
那攤子的主人是一中年人,兩撇老鼠須一抖一抖的,見生意來了,趕忙起身招呼道。
“您眼光是真好,這東西可是個寶貝,是我從風鈴城中尋來的,可引起靈氣震動,輔助修煉,日進千裡!您要是喜歡,就便宜拿去。”
這東西看著怪怪的,張澤尋思回去讓千機閣破解一下,再換個形狀,說不定能丟到色色連鎖店裡當新產品賣.
“多錢?”張澤問。
“二百靈石!”那中年修士答道。
“太貴了,再見。”說完,張澤轉身就走。
“唉,前輩,前輩彆走,可以商量,您要是不中意這個,那就再看看彆的。”中年修士起身想要拉張澤的袖子,但是卻被一道無形的氣牆所阻隔。
中年修士見這人修為跟自己比不知高了多少,便訕笑一聲,放棄了坑外來人的想法。
“前輩您彆走,晚輩給您透個實底。”
張澤聞言轉過頭來,示意那中年修士繼續說下去。
“這東西是木魚宗的行貨,雖然不是啥貴重東西,但是可以用來那個你懂吧,就是那個。
“所以這東西銷路緊俏,平時三十靈石一條還是賣得上的,但木魚宗去年搬走了,不知去了哪裡,所以現在一手的新木魚賣一個少一個。
“這東西現在正常價五十靈石還是賣的上的,但我跟您交個朋友,我這最後一件新貨二十賣您,就當是朋友費了。
“您這幾天多照顧照顧晚輩的生意。”
給了那修士二十靈石,把木魚收進百寶袋後,張澤開口道。
“你挺會說話的,跟我講講最近風鈴城有什麼有意思的事”說完又從地上拿起一塊灰撲撲的礦石。
“那您是來得了,這風鈴城那邊最近還真有怪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