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告訴你一些事情,解答你的疑惑,但你不可得寸進尺,雖然不知道你和未來的我如何相處,但我有自己的分寸。”
沈彆枝沒有反駁。
“那好,我聽你說。”
卡爾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然後道:“我來這裡已經有三個月了,在你沒有出生我就在照顧胎兒,同時兼顧著你哥哥的家教老師,也許是我把你們照顧得太好,你的父母很信任我,所以現在你和你哥哥的衣食住行都是我在管理,他們有事出門了,你不用擔心。”
終於知道了爸媽的下落,沈彆枝放心了一些,其實也猜到了一些。
沈彆枝有些不確定道:“那我應該謝謝你?”
卡爾進退有度。
“嗯,我來這裡畢竟不是當保姆的,而是為了見到你,現在終於見到你了,我也該離開了。”
沈彆枝不明白,它為什麼要在這裡等著見她。
她們以前竟然真的認識,可似乎又沒有見過麵。
卡爾繼續道:“這都不重要了,我們一生都在追尋一些東西……我的路已經徹底湮滅,但你不同,你現在不認識我,但我們還會再見的,那時候希望你能對我溫柔一些。”
沈彆枝覺得卡爾的語氣有些傷感。
“你……”
“你口袋裡裝的就是我吧。”
接著,它很自來熟地從她口袋裡拿走了小木雕。
“是我的手藝。”
接著,分出一絲黑霧鑽了進去。
“原來是這樣,沈彆枝你對未來的我太苛刻了,我希望你溫柔一些。”
沈彆枝想翻白眼。
她覺得對待厲鬼,自己已經夠溫柔了。
它剛才的一瞬間,難不成看到了厲鬼的記憶?
沈彆枝眼神不善地看著卡爾。
她和厲鬼的事情,輪不到彆人來窺視。
而卡爾的麵上一派淡然,似乎並沒有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但沈彆枝可不好糊弄。
“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卡爾:……
他的心有一瞬間的虛,但很快就被調整過來了。
“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卡爾的樣子最正經不過,但微微泛紅的耳廓還是出賣了它。
沈彆枝狠狠地瞪了它一眼,然後把小木雕一把搶了回來。
卡爾終於有些尷尬,把手掩飾性地背到了身後。
它也沒有想到,以後的自己和沈彆枝會發展到那個地步。
雖然以後的自己,讓它蠢得沒眼看,但還是得到了最真摯的感情,雖然有些沒出息。
但,它看到這裡已經很滿足了。
卡爾最終笑了笑。
“枝枝,我和它其實是一樣的。”
沈彆枝可不這麼覺得。
“行了,你繼續說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卡爾歎息一聲。
“也沒有什麼說的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卡爾轉過身,麵對著小時候的沈彆枝。
接著,不知道從口袋裡拿出了什麼,然後抓住了嬰兒的小手,然後放到了她的手心裡。
等沈彆枝看到嬰兒手裡的東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卡爾這個死東西!
竟然把一張電影票放進了小時候的她手裡。
“卡爾,你發什麼瘋!”
沈彆枝飛快地拿過嬰兒手裡的電影票,展開一看,卻發現了無比熟悉的電影海報。
恐怖飯店。
一座古樸的歐式飯店,屹立在漆黑的夜色中,幾個男男女女走進飯店。
沈彆枝飾易文君
張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