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哥哥。”
其實她並不覺得自己錯了。
延續先祖的生命,追求生命的極致,她並沒有做錯。
在生下這個孩子之前,她從來沒有猶豫過,可隨著孩子越來越大,他第一次睜開了眼睛,第一次對她露出笑容……
阿萊感受到自己堅定的心,逐漸變得柔軟。
從前,她隻覺得孩子就是她的工具,可她深刻地意識到,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續,也是她的骨血而生。
約克來帶走她孩子的時候,她不僅猶豫而且後悔,幸好的是,她保住了孩子。
今後,她會好好對這個孩子,把之前的愧疚統統彌補,她會用生命守護這個孩子。
沈彆枝看向越來越近的岸邊,低頭看著白嫩的嬰兒,眼神複雜。
上麵的那些內心描寫,全部都是劇情中的。
是阿萊西亞真正的心思。
她放棄了和先祖的誓約,真心愛上了自己的孩子。
這個孩子就是後來的沈雨聲,恐怖飯店的締造者。
終於,船靠了岸,沈彆枝也看清了那些人的臉。
大部分的人都是靈異演員,不過都是奴仆的打扮,在她們下車之後,這些人麻利地開始去船上搬東西。
而之前為首的人,那個年輕的男人走到他們的麵前,恭敬平靜道:“三位少爺小姐,我來接你們回家。”
男人微微彎腰,嘴角帶著淺笑,似乎在為他們回來而高興。
他有一雙淺色的琥珀眼瞳,整個人顯得迷人又親切,五官精致像是不諳世事的洋娃娃。
這個人很好看,超越了性彆的美。
沈彆枝見過他,在電視裡。
他也是這次的靈異演員,而且聽說還是徐淨月的新姘頭,讓張立恒恨得牙癢癢的人。
孫汝州。
這次,他的角色是該隱家族的新任管家,年輕有為,進退有度。
沈彆枝看向徐淨月,本以為兩人會有一些曖昧親切,可徐淨月卻根本沒有看他,而是盯著湖麵出神。
最終,還是孫汝州主動走向徐淨月的麵前,衝她笑了笑。
“徐姐,你在想什麼呢,還在想之前那個男人?難不成有了舊愛就忘了新歡?”
徐淨月回神,淡淡道:“他和你們不一樣,以後離我遠一些。”
沈彆枝覺得有趣。
在徐淨月心裡,陸琅華竟然這麼重要,重要到連新歡都不要了。
不過,這個新歡和張立恒有些不同。
他並沒有害怕惶恐,而是笑了笑,勾起徐淨月的一撮頭發繞了繞。
“徐姐可不要這麼武斷,我會很生氣,如果我生氣了,就會報複徐姐。”
徐淨月不在意道:“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沈彆枝看了一小場戲,在她身邊的厲鬼早就按捺不住了。
厲鬼勾了勾沈彆枝的衣服,指了指孫汝州。
“媳婦,我想要他的人皮。”
沈彆枝把它指著人家的手指拉回來,低聲道:“彆著急,你想要什麼就自己爭取,隻要不被發現就好。”
這個孫汝州她原本就沒有打算留著,因為他擋了張立恒的路,隻有張立恒在徐淨月的心裡重新獲得地位,才能更方便地探查消息。
不過現在嘛。
陸琅華來了,徐淨月的身邊大概留不下什麼男人了。
不過,這個孫汝州還真的有些意思,讓厲鬼去試探試探他。
看看徐淨月的咒物有沒有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