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床怎麼睡?
雖然是大床,是雙人床,但是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程旭遠稍微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客廳的凳子,沒有大沙發,自己連個睡沙發的機會都沒有。
沈瑜墨在程旭遠打瞌睡的時候,就想到了床的問題。
她的心中,此時有不少的念頭在湧動。
在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程旭遠就朝著沈瑜墨道:“有草席和鋪蓋沒有,我去你書房打個地鋪。”
地鋪雖然睡的不舒服,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也隻有如此了。
隻要是能夠睡覺就行,他現在非常困。
而出去住賓館,程旭遠的心中不是沒有閃過這個念頭,隻不過這個想法瞬間就被他給否定了。
他過來,是為了陪著沈瑜墨和孩子過年。
如果睡賓館或者招待所,不但有可能會讓鄰居們有其他的想法,而且也失去了來這裡的意義。
打地鋪也不錯,他又不是沒有打過地鋪。
沈瑜墨道:“我這沒有涼席,而且被子也不夠。”
“彆半夜再把你凍感冒了。”
“你還是睡床吧,咱們兩個……一人一頭就行。”
聽到沈瑜墨這話,程旭遠又看了看那差不多有一米七八寬的床,遲疑了一下之後,心中也多出了一絲的坦然。
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而且沈瑜墨現在已經懷孕七八個月了,這種情況下,自己如果堅持在地上睡,確實有點矯情。
他笑了笑道:“行,今天就先這樣,我明天買一個小的折疊床。”
說話間,程旭遠就要朝著床的位置走去。
而沈瑜墨遲疑了一下,還是道:“你要不要洗洗腳。”
“我給你打水。”
聽到這後麵的話,程旭遠頓時明白了沈瑜墨的意思,這是怕他的腳臭。
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能道:“不用你打水,我去洗一下,很快就好。”
說到這裡,程旭遠道:“你要不也洗一下。”
沈瑜墨遲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洗了洗腳,程旭遠在床上一躺,就覺得渾身上下無比的舒坦。
他睡的是床尾的方向,不過沈瑜墨已經給他找了新的枕頭和被子,兩個人雖然在一個床上,卻各自用各自的被子。
本來昏昏欲睡的程旭遠,躺在床上一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卻有點睡不著。
他看著換了一身睡衣,斜躺在床上的沈瑜墨,隨口道:“那邊的房子裝修的怎麼樣了?”
“我讓怡安去看了兩次,現在已經完工了大半。”
“過了年,應該就差不多。”沈瑜墨隨口說道。
程旭遠看著拿起書看的沈瑜墨,接著道:“咱們今天說的當作者的事情,我覺得真的可行。”
“這樣你可以帶孩子,而且還不擔心沒有工資。”
“每年再弄點稿費,那日子應該很舒服。”
沈瑜墨遲疑了一下道:“我再想想。”
程旭遠還想要和沈瑜墨說什麼,不過他說了兩句,就覺得一股困意襲來,也就是瞬間功夫,就睡著了。
看著發出均勻呼吸的程旭遠,沈瑜墨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書。
雖然兩個人一個在床頭,一個在床尾,但是兩個人此刻,卻是近在咫尺。
朦朧的燈光下,看著程旭遠那近在咫尺的麵容。沈瑜墨的心中泛起了無數的念頭。
他來陪自己過年!
還算是有點良心。
雖然他更多的,應該是為了孩子,可是沈瑜墨的心中,還是不由得升起一絲絲的欣喜。
隻不過,這種狀況,隻能維持在過年的時間裡。
過了年,他也就走了。
不知道怎麼,沈瑜墨的思緒就落在了他吃飯時的提議上。
讓他給自己當搶手,替自己寫東西,從而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專職的作家。
這對於自己來說,不但能夠放開工作的束縛照顧孩子,而且還能夠……
輕微的鼾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程旭遠的口中傳出。
聽著這輕微的鼾聲,沈瑜墨的心中,卻是一陣的安然。
平時,一些風吹草動,就讓她睡不著,但是今天這鼾聲,卻讓她睡的無比的安心,無比的安然,無比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瑜墨從夢中醒來,她本能的瞪大了眼睛。
她感覺不到程旭遠的存在,莫非昨天晚上都是一場夢嗎?
不可能?
看著在自己的被子旁邊,還沒有收拾好的另外一床被子,她鬆了一口氣。
披上了自己的厚襖,沈瑜墨就走出了臥室。
就見廚房的煤球爐上,此時正熬著飯,而在書房的位置,則亮著燈光。
一個身影正坐在書房的桌子前,快速的書寫著什麼。
沈瑜墨遲疑了一下,還是朝著書房走去。
就見書桌前的程旭遠,正在筆走龍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