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副坦然模樣的沈瑜墨,沈玉林歎了一口氣道:“瑜墨,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日子不好過。”
“我知道。”沈瑜墨淡淡的道:“不過我覺得,我能夠過好。”
看著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的妹妹,沈玉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而後道:“這件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給家裡說。”
“你總不能一直瞞著吧?”
沈瑜墨心中很清楚,她是不可能一直瞞著家裡。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給家裡說的後果是什麼,所以此時聽到沈玉林的問題,她遲疑了一下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一步看一步,聽著是一種灑脫,但是實際上,這是一種無奈。
不過沈玉林也沒有逼問,因為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沈玉林在東海一共呆了三天,三天之後,依依不舍的他,坐上了返回燕京的火車。
在臨走的時候,送他的是程旭遠。
畢竟沈瑜墨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送人,更何況家裡還有孩子需要她帶。
麵對送彆的程旭遠,雖然沈玉林的肚子裡,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出來,但是最終,他隻是拍了一下程旭遠的肩膀,然後就上了火車。
不是他不想說,實在是他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
程旭遠目視著沈玉林的離去,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他心中很清楚沈玉林拍一下自己肩膀的意思,但是非常可惜,他給不了沈玉林任何的回應。
因為沈玉林想要的東西,他根本就給不了。
他不可能和沈瑜墨重歸於好,也不可能組成家庭,所以,其他的說了也是白說。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瑜墨的身體在快速的恢複。
程旭遠這些天,就好似一個真正伺候月子的丈夫,忙前忙後。
小小的家中,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不過這種溫馨,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變的有點生硬起來。
這一天,從外麵買了一條魚回來的程旭遠,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王怡安。
“怡安什麼時候來的,我剛剛買了一條新鮮的鱸魚,今天在家裡吃飯吧。”程旭遠一邊打招呼,一邊邀請王怡安留下來吃飯。
聽到這種邀請,王怡安的神色中露出了一絲的古怪。
在她的記憶中,也被這樣邀請過,隻不過發出這樣邀請的人,基本上都是一家的男主人。
也隻有家裡的男主人,才會邀請的這般輕鬆自然。
可是程旭遠……
“謝謝啊,我還有點事情,就不吃了。”遲疑了一下,王怡安輕聲的說道。
程旭遠還要勸一下,沈瑜墨已經道:“怡安,現在都已經快十一點了,你有什麼事情,今天中午都要吃飯。”
“還不如吃了午飯再去辦。”
聽沈瑜墨如此說,王怡安隻能點頭答應。
沈瑜墨接著道:“旭遠,剛剛怡安說,你的那部喜羊羊和灰太狼已經通過他們編輯部的審核,下一期就能發。”
“而且稿費給了千字五元,這對於新人來說,是高價。”
王怡安道:“沒有辦法,如果瑜墨之前發過東西,我還可以爭取一下。”
“當然,如果用你的筆名,絕對會按照千字七元給。”
程旭遠對於稿費什麼的,並沒有在意。
他笑著道:“瑜墨,是你的喜羊羊和灰太狼。”
“現在千字給五塊不要緊,我覺得很快,你們就能夠給千字七塊的。”
說到這裡,他又道:“我們寫這個,又不是為了錢。”
想到程旭遠那六七萬字的稿子,王怡安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知道你不是為了錢,但是這三百多塊錢的稿費,可是頂得上很多人半年的功收入。
“程旭遠,我聽到消息,你的短篇秋菊打官司,獲得了今年的短篇獎。”王怡安沒有心情和程旭遠談稿費,就換了話題。
程旭遠聽到王怡安的話愣了一下。
他雖然覺得,這次的短篇獎,應該會有他的作品,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秋菊打官司。
要說他前些時候,可是一連發了肖申克的救贖等好幾篇,怎麼獲獎的,隻有秋菊打官司呢?
雖然這一篇也不錯,但是肖申克的救贖更好。
“為什麼是秋菊打官司?”沈瑜墨作為燕京文藝的前編輯,對於程旭遠寫的短篇同樣不陌生。
自然知道程旭遠那三篇短篇是寫來做什麼的。
“聽說啊,是上麵覺得這個更適合。”王怡安道:“你這是第二次得獎,就不要計較這個了。”
“對了,孩子的名字,你們想好叫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