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的天賦根骨怎麼樣,有沒有達到標準?”
南柯搖搖頭:“以前測過是及格,推薦指標要評上‘優’才比較適合在武術家領域上發展。”
馮翔皺了皺眉頭:“我是優……這條路還是挺吃天賦的,至少也要是優或者良,隻是及格的話,起步都會蹉跎時間。”
南柯的態度在馮翔眼裡看著倒是很灑脫:“先練著看看情況唄,如果能有成效那當然好,練不出功夫來也很正常。”
路程不知不覺到站了,車廂內響起提示音:“武術道場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注意安全。”
馮翔拍了拍南柯的肩膀:“你這心態肯定會有收獲!我快遲到了先走一趟去報道,道場我熟,看看有哪位武術家在,保準給你推薦個好老師!”
說著馮翔下了車就一溜煙的鑽進人潮之中,人再擁擠也擋不住高級學員的靈活。
南柯聳了聳肩,對他來說其實都沒啥區彆,隻要這裡能夠嘗試【盜天機】就夠了。
來之前南柯做過些許功課,各家武館傳授的修行之法其實都有所差異。
比如有的拳館以傳授【明勁暗勁】之類的法門聞名,有的武術家有一手【九品破限】的絕活,接連九次突破極限,將身體素質鍛煉到人體極限的領域。
鶴仙流武術道場也有他們的招牌,主要宣傳的就是【根骨易形】之法,說是武功練到深處能夠練成【鶴形】,改易根骨以後,就連武學修行天賦都能得到提升。
不過這麼大的武術道場自然不會隻有一招鮮,必然還有著其他的修行方式在內。
畢竟【盜天機】這種修行方式說到底隻是極限修行的其中一類,而且放到現在的時代裡也算不上突出,想找個專門修行【盜天機】這類方式的武館還真挺不容易。
至少繪城區這一塊,甚至於周邊其他地方都沒有搜到有什麼相關的消息。
基本都是作為一些“附加項”,被這類大型的武術道場打包著推銷出去,也算是豐富一下自家武學修行類彆。
想到這裡,南柯也沿路前行,來到武術道場的大廳,這裡有不少招待人員為來客推薦著武術課時的套餐。
在南柯研究著基礎班和提升班都有哪些項目套餐的時候,之前的馮翔在二樓往下瞧了一會兒,然後朝南柯的方向指了指:“大師兄,那人就是我跟你說的南柯。”
被馮翔稱作大師兄的男人體格高大,氣血充盈膚色紅潤,隻不過在練功服下卻纏滿了繃帶,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藥酒味道,仿佛剛從藥酒罐子裡泡出來似的。
他順著馮翔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不由得輕咦一聲。
“確實是他,我在安穩局裡見到過。”
馮翔撓撓頭:“我剛剛才想起來,之前去安穩局接大師兄的時候看他經過,現在一想,南柯不就是因為血鴉作案而被卷入進去的事故人員嘛……”
“他上道場來,不會是順著以前血鴉那個叛徒的關係找過來的吧?我就說他不像是真外行,那個身體掌控程度高的要命,肯定有樁功修為在身的!如果鬨起事來,要不要我去把他帶走……”
“把人家想的這麼壞做什麼?”大師兄拍了拍馮翔的頭:“就算人家真找上門來都是理所應當的。站你的樁去,先練兩組。”
“翔子就是這樣的,練腿再加十組就老實了。”
馮翔捂著腦門瞪了一眼起哄的方向,看著大師兄下了樓,來到南柯的身邊。
南柯剛看完基礎班的介紹,正準備去排隊呢,就感受到一尊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來。
側目望去,南柯得微微抬頭才能與他對上視線,氣血充盈麵色紅潤,一看就是一位武術家,就是身上的繃帶和撲鼻而來的藥酒味道,讓人感覺他的似乎狀態不是很好。
“我叫陶白,是鶴仙流‘白羽弟子’的大師兄。”
陶白和南柯握了握手,開口說道:“我就直接叫你南柯了,你是因為我而上門的吧。”
南柯聞聲一愣:“不是,我們才第一次見麵啊?我過來隻是想報個班,上個武術課。”
研究研究,武術家的【盜天機】,與自己曾經在【生死狹間】之中的【盜天機】,究竟是不是同出一源。
陶白輕咦,重新打量了一下南柯,隨後開口說道:“你或許是第一次見我。”
“但我之前看見你溜進安穩局的醫務室裡,請醫師為你檢查了,當時你沒注意到我,我躺旁邊病床上,還拉了簾子。”
南柯這下知道陶白身上的繃帶和藥酒味道是怎麼回事了。
“咦,那這麼說來,你就是……”
陶白點了點頭,表情嚴肅麵帶歉意:“【血鴉】當時就是衝我來的,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卷入其中。”(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