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夷王眼中亮光一閃,要真能這樣那可是天賜寶物,二話不說應了巫師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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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緗落在敵國手裡,越王無法輕易救人,隻能派出使者與之談判,讓對方將人送還。
越王此舉更讓西夷王認定南緗不同常人,不然一泱泱大國怎會為了個尋常女子特意派使者談判,趁這機會西夷王也打起了自己算盤。
“混賬!他竟敢提這條件!”
聽了使者回複越王氣的大罵,“指明要天子親自前往西夷談判,做夢!”
越王恨不得立即發兵踏平西夷,可現在人質在對方手裡,不好強行動武,自己身份也無法隨意決定,便將此事快馬報至京城。
收到緊急軍報,得知南緗落入敵國之手,淩恒焦憤地掀了身前禦案。
禦書房,君臣同在此議事。
“絕不可能。”魏城斬釘截鐵,“皇上是九五之尊,怎能屈尊前去談判?西夷蠻橫無禮,若趁此將皇上扣留如何是好?以微臣之見,根本不需理會他們,至於**緗,就讓她自求多福吧。”
淩恒沉著眉,“軍營將士感染瘟疫,是南緗解了困境,挽救了萬千將士性命,助戰事順利打贏,她現在有難,我們怎麼能棄她不顧。”
魏城聽不慣這話,“一個女人而已,難道為了她一人讓帝王前去涉險嗎?還是再次同西夷對戰?”
“西夷與我大楚實力相當,真要決一死戰,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即便我方勝了也會付出很大代價,邊境多年來戰亂不止,軍民財物耗費嚴重,眼下該好好休養生息了,不好為了個女人再大動乾戈,勞民傷財。”
淩恒揉著眉心,“攻打西夷是不妥,這麼做南緗性命也難保全。”
“這也不行那也不妥,難不成皇上真打算親自前去談判嗎?”魏城想不通,“就為了個女人讓君王涉險?這不是……”
荒唐嗎!最後三個字魏城沒敢說出口。
“她不隻是一個女人。”淩恒神色凝重,“是救了數萬將士性命的有功之女。”
魏城歎了口氣,“道理是這樣,若能保全自是最好,可眼下情況需做取舍,大局當前理應舍小保大,犧牲一個女人換得大局穩定,這未嘗不可啊。”
又是這話!
淩恒心口隱痛,當年父皇和魏城就是抱著這種念頭害了趙家。
而今類似局麵又一次上演,他再一次提出舍小,難道趙家人就活該被這麼一次次犧牲嗎?
念及遠在異國的南緗,此時此刻的她該有多無助,淩恒想到這些就心痛。
心愛姑娘原是養尊處優的世家女子,本該無憂無慮度過此生,是皇家的陰謀害她失去所有,狀告無門,獨身在世間受儘波折,淩恒已是愧疚自責。
現在的她又是為解軍中瘟疫才遠赴邊關,致使自己流落敵國,這種情況淩恒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傳旨下去,禦駕起程邊境。”
“皇上!”魏城驚呼出聲,“萬萬使不得呀,那西夷分明包藏禍心,您此去凶多吉少,萬望皇上三思啊。”
淩恒主意已定,他無法對心愛女子棄之不顧,不理會臣子勸阻,讓他們都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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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裡,桂嬤嬤匆匆忙忙走進殿中,朝著主子低聲回稟。
“此話當真?”魏鸞激動地坐直了身子,“**緗真的流落在西夷了?”
桂嬤嬤使勁兒點著頭,“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