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趙姑娘有著相似之處才能入了皇上眼,有機緣侍奉天子,既是眾姐妹的貴人,大家理應對趙姑娘心存感激,好好和對方好好相處才是。”
一眾嬪妃恍然呆坐——原來所有人都是趙氏的替身?
反應過來後,人人臉上憤恨顏色更勝方才。
魏鸞視而不見,仍舊笑語溫柔地說著,“往後我們又多了一名姐妹相伴,大家要同心同德一起伺候好皇上。”
揉了揉額頭,魏鸞眉心微擰,“本宮近來身子抱恙,今早起來便頭疼不止,撐到現在已是極限,太醫快要來了,沒事大家都跪安吧。”
桂嬤嬤扶著主子走回臥房,嬪妃們也悶著火氣陸續離開。
出了坤寧宮,一群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出現了共同的敵人,讓平日心懷各異的嬪妃暫時放下了彼此間的恩怨,凝聚成了一股繩。
一番商議過後,次日,一幫人作伴來到坤寧宮,準備向皇後說出她們的主意。
卻聽說皇後鳳體不適,臥病難起,免了今日的請安。
柳妃轉身就走,幾名嬪妃意欲挽留,可心高氣傲的柳妃才不理會,坐著步輦高傲離去。
嬪妃們的滿腔憤慨難以壓製,雖皇後和柳妃不在,可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一群人浩浩蕩蕩朝禦書房而去。
小順在禦書房外候著,遠遠就見一群鶯鶯燕燕朝這邊走來,甚少看到這麼多嬪妃聚在一起,小順趕忙迎了過去。
“皇上可在?”最前方的藍衣女子詢問。
“在,不過皇上這會兒正在休息。”小順如實回道“昨晚皇上批閱奏折到深夜,今兒個又早起上朝,困乏的很,下朝後就歇下了,眾位娘娘可有事?”
不理會小順的問題,藍衣女子板著臉上前兩步,拎起裙擺直直朝書房門前跪下身。
她這一跪,後麵的幾位妃子也跟隨跪了下來。
小順被這一幕看傻眼了,正想問問是何情況,就聽藍衣女子朝著殿門大聲喊道。
“皇上明鑒,趙氏罪奴之身卑微下賤,紅杏出牆逼死前夫,被擄蠻族淪為軍妓,此女婦德喪儘殘敗汙穢,不配侍奉君側。”
“為保皇室名譽,臣妾等懇請皇上收回封妃旨意,將趙氏逐出皇宮,永不準其踏足一步。”
女子說完重重叩首在地。
小順被震驚了,正要勸說阻攔,卻見其他妃子也齊聲高喊,“臣妾等懇請皇上收回封妃旨意。”
一群人齊齊叩首,再叩首,一聲聲懇請皇上收回旨意回蕩著大殿前。
附近的侍衛太監皆被這一幕震驚,不可置信的眼神似在說這些人瘋了不成。
小順左右勸說著嬪妃們莫如此,小心惹得龍顏震怒。
奈何這幫人像喝了雞血,全不理會小順的勸說,倔強如鐵牛,一句一叩首。
喊聲陣陣傳到殿內,軟榻上坐著的南緗放下手中核桃,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
淩恒因下朝後頭腦困乏,南緗特意為其點了靜心熏香,藥效下正睡得沉,還未被外頭動靜擾醒。
小順輕步走了進來,透過門縫看了眼看還在睡著的天子,又來到南緗這邊,慌得直擦冷汗。
“姑娘,這可如何是好?”
南緗看著跪在最前方的藍衣女子,詢問小順這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