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南緗手,淩恒暗啞的聲音帶著討好,讓人聽得臉紅心跳,“你就當是為我考慮下,知道我有多煎熬嗎。”
感受到他身體的異樣,南緗臉攸的一紅,迅速抽回手,“不知羞。”
淩恒低低笑著,雙唇流連在她耳際,像是在引誘,被南緗來回躲避開。
“你能不能像雪團一樣聽話些。”
南緗一愣,腦子裡立時浮現出大白和雪團的那一幕,瞬間麵頰爆紅,“你臉皮真厚!”
淩恒爽朗大笑。
同他拉開距離,南緗嘀咕道:“後宮那麼多嬪妃,你又何必為難自己。”
“那怎麼能一樣。”淩恒反駁。
“提到這個,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南緗靠坐起身子,認真道:“從我進宮後你再沒翻過牌子,帝王專寵可不好,對你對我都會惹來非議。”
淩恒臉沉了兩分,“你很願意讓我寵幸彆的女人嗎?”
南緗撇了撇嘴,“反正你都已經有過了,現在又裝什麼純潔。”
“說的什麼話。”淩恒板著臉,“那時的我以為和你再無緣分,嬪妃侍寢與我而言也隻是例行公事。”
淩恒這幾天一直想著南緗說的那句對愛情忠貞,一夫一妻,現在人已經回到身邊了,他自當要潔身自好。
淩恒這份心意南緗是欣慰的,隻是她清楚,這何嘗不是淩恒的另一層意思:想讓她為他生下孩子。
可南緗沒有這個打算,更不想和彆的女人共用男人。
“我看重的是心意。”南緗溫柔勸解,“哪怕你人在彆的嬪妃那裡呢,但隻要心裡最愛的是我就好。”
“真的嗎?”淩恒笑中帶著絲戲謔。
這樣子看得南緗心裡發毛,怔怔的點了點頭,卻見淩恒笑地更濃了。
“既然緗緗在意的是心意,不在乎世俗,那為什麼不能接受和我有夫妻之實?”
南緗張了張嘴。
嘿,這人又把話繞回來了!說來說去反倒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眼看那張臉上溢滿得逞的笑,南緗一掌拍在他胸前,“你還跟過去一樣,一肚子鬼心眼兒!”
淩恒笑著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埋頭在她頸窩處蹭著,“我會耐心等著,但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
南緗癢得笑出聲,短暫思慮後放軟了語氣,“那我答應你好好考慮。”
在宮裡立足還需要淩恒的偏寵,該給些甜頭時總要給,至少給他點希望。
南緗願意退一步,淩恒很高興,總算是有了點進步,他會一點點化解心愛人的心結,讓兩人真正親密無間,心意相通。
“你可不可以也答應我,該召幸其他嬪妃也要召幸,不要讓自己背上為美迷心的名聲,我不想因為我連累你被非議。”
更重要的是南緗不想讓自己戴上狐媚惑主的帽子,她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做,需得到前朝信服。
淩恒動容南緗對他的關心和考慮,不過打心底還是不想再沾染彆人,“這樣,我答應你和以往一樣翻牌子,但我不會碰她們。”
南緗高興地使勁兒嗯了聲。
之後的淩恒恢複了從前,除南緗外每月翻三四次牌子,雖招了嬪妃侍寢,但從不寵幸。
而這種事對於嬪妃來說並不光彩,自然也不會拿出去說,隻能暗自藏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