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剛才還柔弱可憐的陸嬪換了副麵孔,攥著不知從哪兒拿出的匕首,麵目猙獰的撲向前方人。
“護駕!”小順放聲大喊。
陸嬪就在南緗身後幾步的距離,離得太近,事發突然,侍衛根本來不及上前,眼看那銀晃晃的匕首要刺進對方身體。
人群響起驚呼聲,炸了窩般抱頭四散開來。
淩恒反應快,一把摟過南緗腰肢,抱著她迅速轉身,避開了刀鋒。
饒是動作敏捷,可胳膊還是被匕首劃了一道,衣袖裂開口子。
眾人嚇破了膽,急切地喚著皇上。
刺殺不成,沒了退路的陸嬪豁出去了,舉起匕首又瘋狂地朝南緗再次殺去。
有了防備的淩恒怎麼可能再給她機會,與此同時侍衛也已上前,三兩下把女人踹倒在地,踢去凶器,將人製服。
“混賬!”小順朝地上人大罵,“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刺殺貴妃,傷及天子!”
場麵控製了住,嬪妃宮人這才跑上前,關切地查看君王傷勢,七嘴八舌驚駭不止。
隻是道皮外傷,淩恒根本不在意,殺人的目光盯著陸嬪。
被按壓著雙肩的陸嬪終於放棄掙紮,沒有成功,可她依舊笑得癲狂,笑著笑著淚水流了下。
“**緗,算你命大。”
陸嬪眼中布滿血絲,將死之人無畏無懼,“都是你,都是你迷惑天子害我至此。”
小順怒罵,“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陸嬪又哭又笑,朝著南緗挖苦,“你這麼個臟貨爛貨有什麼資格伴君左右,青樓娼妓都比你高貴。”
給淩恒簡單包紮了傷口後,南緗看向地上人,眼鋒寒如冰川,“你是真要拖著全家去死了。”
陸嬪還在癲笑,家族怨恨她這個女兒,早跟她斷絕了關係。
“我現在什麼都不怕。”
女人破罐子破摔,“家人貪戀名利富貴,絲毫不顧及我千金之軀跟娼妓共侍一夫的羞辱,我又何必在意他們。”
陸嬪又恢複了禦書房前那日的高傲,“我一身清白不可褻瀆,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賤婦!”
聞訊而來的王太後勃然大怒,婦人快步上前,一腳踹在陸嬪肩上,“皇宮大內竟敢刺傷天子,把她拖下去狠狠處置!”
王太後氣得罵罵咧咧,卻聽見南緗喊了聲匕首有毒。
眾人驚愕,隻見淩恒胳膊上滲出的血逐漸泛黑。
“哈哈哈。”陸嬪笑出聲,得意地看著傷勢,“那是鶴頂紅,入口必死,滲入皮肉如同服下。”
“皇上負我,**緗沒死,換你也行,就當你還我這筆債了。”
王太後揪住她衣襟,劈手在其臉上扇了幾巴掌,“你還在匕首上抹了毒藥,蛇蠍心腸的賤人!”
陸嬪卻不在意,頹廢的瘋笑,“這樣更好,有帝王陪葬,黃泉路上我也不孤單了,失去了天子庇護,我看你**緗往後在宮裡能有什麼好下場,一箭雙雕,哈哈哈。”
顧不上再理這個瘋婆子,一群人將君王送回寢宮醫治。
鶴頂紅雖是劇毒,但淩恒畢竟不是直接服下,不至於短時間內傷及性命,又兼有南緗在,經過一番救治脫離了危險。
太後等人這才放心。
原本想把陸嬪處死,可想到那女人如此狠毒,王太後深覺這樣太便宜了她,於是下旨將其手筋腳筋挑斷,扔到慎刑司日夜受刑,在折磨中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