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各種惡臭彌漫開來。
周圍的房屋都有些破舊了,大部分都是用泥土和乾草搭起來的。
江公子眉頭緊鎖,四處張望。
昨天是天黑了,他們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樣子。
地麵凹凸不平,十分不好行走,太子越往前走,就越覺得奇怪。
他常年被關在宮中,也就是在郊外看了一眼。
甚至有一天,他還去了一戶人家,喝了一碗稀飯。
這滋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過比起郊外,這裡顯得更加破舊。
夏若雪也是一臉的驚訝,她雖然經常外出,可大多都是在人多的地方。
他從來沒有去過這裡。
周圍的路人在他們錦衣華服的時候,都會本能地避開,眼神呆滯,一副麻木的樣子。
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了那座破舊的寺廟,寺廟的大門,竟然是用一根木頭砌成的。
兩個小孩的哭聲,夾雜著女子的呻吟聲。
齊牧在木板上一拍,讓她沒有料到的是,木板竟然筆直的倒在了地麵上。
“兄弟,看來你砸了他們的大門!”
齊牧盯著他。
似乎隻有他一個人看見了。
她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惹了誰呢,連忙從病床上跳了起來。
兩個小孩也是嚇得往門外望去。
他們一看是昨晚的兩位大哥,頓時抹了抹眼淚,笑了起來。
“大哥,來的好早啊。”
“我說好了,要去看看你母親的病情,請大夫來了!”
聞言,那女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多謝少爺的好意,可是,我們真的沒有更多的銀子給您看病了!”
聞言,太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有病不治,就這麼坐以待斃?”
婦人搖搖頭。
“窮光蛋,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一聽,太子和王妃都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這位就是我們的大公子,他是個有錢人,他知道了你的難處,就想給你撐腰!”
女子聞言卻是沒有絲毫的感謝,而是滿是恐懼的將自己的孩子抱在了懷裡。
“公子,小女還年輕,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會賠償的!”
說著,他跪在了太子的麵前。
“我可沒有說她得罪了我,你乾嘛?”
太子怔怔的看著齊牧。
這就是貧民的劣根性,大概是覺得,這位公主殿下,對自己的女兒感興趣。
雖說這種情況在古時候也不是沒有,但是這麼年輕的女孩子啊。
即便是再怎麼不堪,也不至於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下手吧?
“二姐,您多慮了,我們公子也是為了您好!”
說著,便讓兩個小孩,將自己的母親扶到了床上。
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張簡單的草席。
醫生給她做了個簡單的診斷,隻要治療得當,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