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做什麼。
更沒有要發難的意思。
而是動作輕柔,幫忙將鬢發彆在耳後。
他幽幽:“服。”
“就是覺得……”
魏昭:“有人以後彆後悔才好。”
之前魏昭從未用手。
紓/解過。
他更不曾對女色有過半點旖旎。
早些年忙得分身乏術,身上負擔重。
家中有催娶妻的意思。
魏昭卻嫌女人麻煩。
他做不到像順國公那樣,為了順國公夫人的一句想吃朝記梅花糕,下了早朝後跑了半個上京去買。
對當時的他而言,娶妻無非是傳宗接代。
他心係魏家軍,一個月裡頭有半個月懶得回順國公府。
娶了人家,怕也是讓人守空房。
魏昭更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打算。
孩子更麻煩。
他時常給蕭懷言和表弟寧國侯世子收拾爛攤子,已經夠頭疼的了。
以後若再多幾個,還是親生的,魏昭想,他至少做不到心平氣和。
如今有了在意的姑娘。
魏昭才知,他也是貪女色的。
他是正常男人。
是武將。
勁兒比彆人大。
那種事,也隻會更磨人。
回頭床笫間受罪的,隻會是虞聽晚。
至於孩子……
沒做好當父親打算的魏昭,覺得自己很強。
讀書使人明理,他親自啟蒙,還能歪了根?
兩人說著話,趙俞那邊心無旁騖已經寫了一小遝紙了。
他沒有練過名家字帖,都是跟著書上的字跡琢磨著學的。
有些字一筆一捺筆順都不對。
可寫出來卻格外清秀。
許是適應了毛筆,他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趙夫子是這會兒到的。
他第一眼鎖定了囡囡。
第二眼鎖定魏昭。
他走過去:“前幾日不見你出門,我還以為身子又不好了。”
的確不好。
那幾日剛針灸,見不得風。
趙夫子自詡和衛慎很熟了,在邊上坐下:“當時那邊行刑,你爹娘,晚娘都去了,怎麼你沒過去看看?”
多解氣啊!
要不是怕囡囡嚇著,趙娘子也是想去湊熱鬨,扔臭雞蛋的。
虞聽晚:……
他去?
魏昭要是一露麵。
整個行刑場得亂。
甚至……震驚朝野。
行刑當日的監斬官能不認識魏昭?
虞聽晚:“夫君怕見著上京來的官員。”
這話有些模棱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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