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遙遙看著,等著一行人走近。
可不等她瞧清婦人容色的明豔。周遭卻在刹那間起了霧般,她的視線跟著模糊了起來。
婦人神色淡漠:“每年這個時候,他顧傅居十次有五次不歸家。我知他得聖上看重,公務忙,趕不上阿嫵生辰,從不計較。”
她笑了一下,笑容苦澀。
”可他來的總是澤縣。也不知這裡有什麼讓他這般惦念的,比女兒生辰還要重要。”
“去。”
她閉了閉眼,吩咐身邊的婆子。
“去看看是誰,便是死了也讓你們老爺這般牽腸掛肚。”
婆子不敢忤逆,隻好硬著頭皮上前,可等她看清墓碑上的字後,瞳孔震驚,麵露驚恐,撲通一下跪倒地上。
“這……這……”
婦人見狀,身子隨之晃了晃。有惆悵和悲憐從唇齒溢出。
她喃喃:“果然。”
虞聽什麼都瞧不見,獨獨那婦人發間被明媚光線照映散發光芒的金鳳釵,格外清晰。
鳳凰尖角攜金蓮流蘇,麟羽伴話而來,層次分明,細節精巧。
卻隨著那夫人一並倒下。
“夫人!”
眾奴仆的驚呼聲,跟著畫麵一道戛然而止。
虞聽晚再睜眼,入目皆是黃花梨木。
浴桶的水明明還是溫燙的,可虞聽晚渾身卻冷如冰窖。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可總不至於是不相乾的人。
裡頭有什麼故事虞聽晚不在意。
但這是前世,還是未來?
前世也就算了,畢竟記憶不多。
若是未來……
魏昭納悶:“你出門逛寨子了?”
虞聽晚指尖無意識揪著她的衣擺。
“沒有。”
魏昭溫聲安撫:“早些年攻寨的確有過傷亡,可屍身早就運往亂葬崗了,也不會有墳。”
虞聽晚:“你說,死的會是誰?”
“這是夢魘,當真了?”
說著,魏昭挑眉。
“可方才瞧你睡得挺香。”
虞聽晚:……
她去看男人神色。
這廝不會以為她又在胡說八道吧!
她明明這會兒很正經!
“那我想不通,等你途中又困沒熬住,睡了不應該嗎?”
“該。”
魏昭帶著她朝床榻那邊去。
“這段時間留在此處,外出不得,許是枯燥乏味。”
也不知要待多久。
他若是針灸時斷了氣,那當天順子就能送虞聽晚回去了。
若是挺過去,就得養些時日再走。
“寨子大,除了要用的幾間屋,其餘都沒收拾。也不方便你四處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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