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算明事理的。
“今兒我將話撂在這兒,甭管兒媳過門帶了多少錢,多少物件,那是他自個兒的。你一個也彆想惦記。”
“鎮上租房,也是方便阿郎讀書,人家褚家是好意!咱們可不能蹬鼻子上臉,真讓她出。回頭一切置辦好,再算算咱們手頭還有多少錢。”
這是什麼意思?
王氏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顧不得會不會被收拾,也要耍橫。
“娘。”
胡耀祖麵色羞愧:“是兒子無用。”
“若您不願意,大不了我同夫子說說,也不一定非要住鎮上的。”
“這不行!”
王氏一口否決:“過幾個月就要科考了,你中了後,就得準備院試,書院人多會影響你溫書,回家你也不便。”
胡大柱麵色黑了下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麼著?”
他冷笑一聲:“難不成,你還想讓阿郎住在他嶽父家裡?”
王氏的確這麼想的。
不用交房租,褚母會做飯,褚夫子還能隨時教導。
多好啊。
何須往外頭花錢?
可她不敢點頭。
隻怕點一下,胡大柱的巴掌又要落過來了。
胡大柱:“且不說褚家願不願意,我也不可能讓阿郎去吃軟飯,敗壞名聲!”
胡大柱狠狠瞪向她:“你個蠢婦最好彆出什麼幺蛾子,不然,彆怪我收拾你!”
“待新婦過門,你也甭想擺婆婆的譜兒,給她臉色瞧!”
“還有,二郎娶妻大操大辦,大郎媳婦多多少少是不願的。”
妯娌之間的待遇太大,換做誰都要不舒服。
“家和萬事興。我做主了,這次給她補上一對銀耳環。”
王氏:!!!
她氣得要跳起來。
胡大柱:“你敢不服!”
入了城後,一行人去置辦棉被,還得買喜服,主道都是人,胡大柱索性帶著妻兒抄小道。
剛好要經過縣裡的書院。
王氏如打了霜的茄子,隻敢默默流淚。
直到她看到了熟人。
是送趙俞過來讀書的慧娘一行人。
她一下子追過去,叉腰:“你們怎麼在這兒?”
說著,她輕蔑看了趙俞一眼:“鎮上不收他的事我都聽說了。既然沒有讀書的命,那就老老實實在家刨田,來這裡做甚?”
她看了眼比鎮上氣派數倍的書院,眼紅。
本來阿郎也是可以進的!
胡耀祖環視一周,卻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不由落魄。
王氏抬高下巴,嗤笑:“怎麼著,不會還以為在外頭轉轉,賣個慘,就能去裡頭讀書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