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不起眼的小院內,蠟燭已燃燒大半。
虞聽晚水潤潤的眸飽含春色,大口大口呼吸著,還不容易緩過來,又被纏上了唇。
這就有點過分。
他也不嫌臟。
可虞聽晚嫌自個兒啊。
魏昭都不漱口。
“看外頭。”
魏昭突然來了那麼一句。
虞聽晚莫名其妙,眼尾淚痣楚楚。伸出嫩生生的胳膊掀開幔帳。
他問:“看到了什麼?”
虞聽晚:……
他在問:“怎麼不說?”
虞聽晚瞥了魏昭一眼,哪裡不知他什麼心思,嗓音餘韻綿軟:“我不想了。”
虞聽晚:“要睡了。”
她很好脾氣和他商量:“成嗎?”
可魏昭能放過她?
男人耐心又問了一回:“看到了什麼?”
“看……看到……”
虞聽晚:“……天亮了。”
幼時,阿爹走鏢回來,曾給杳杳帶回一件精致小巧的琉璃瓶。
她可喜歡了,還不忘拿出去顯擺。
杳杳屋裡還有一塊漂亮的鵝卵石。
是她從外頭撿的。
鵝卵石很大塊,手臂一樣粗,杳杳曾突發奇想,要塞到琉璃瓶裡頭。
可琉璃瓶瓶口窄小像細縫那樣,鵝卵石如何塞的下去啊?
豆大的淚珠在眼中打轉,砸到枕頭上,侵出一片濡濕暗沉。
但很快……
兩個人的神色都不對了。
魏昭麵色沉的如墨。
虞聽晚驚訝:“這就好了?”
她也不好說魏昭中看不中用。
才多久啊。
就……就……
造孽啊。
不過,這種事多多少少傷自尊,尤其是魏昭這種天之驕子。
虞聽晚都顧不得疼了,體貼安撫:“我不嫌你的。”
魏昭接受不了。
“也不會說出去。”
魏昭不想說話。
“你彆難受,男人麼,哪裡真有十全十美的。你會讀書,又會武,有本事,人又沉穩……總要有一點不足的,怎麼能什麼好處都給占了。”
沒有一句話,是魏昭願意聽的。
“這樣也好,都不費時間。”
要是小點就更好了!
還有誰像虞聽晚這般賢惠!
努力給他找借口。
“彆在意這種身外事,也許……也許你以前不這樣,你以前可厲害了。就是後頭受了傷,這才對身體造成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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