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誤他!
如果不換衣服,也許就趕上了!
虞聽晚朝他伸手:“扇子呢?她說如果見著你,讓我幫忙取回來。”
蕭懷言:……
虞聽晚細聲細氣,張嘴就來:“我其實不太幫忙的。可我,就是很熱心腸。”
蕭懷言:……
早知道不來了。
明明扇子在他袖子裡藏著,可他藏的更多的是私心。
“倒是不巧了,落在彆處了。”
虞聽晚也不知信沒信這鬼話,反正要扇子的欲望並不強烈。
“哦,那的確不巧。”
既然人不在,蕭懷言隨口說事忙,就有離去之意。
自沒人留他。
不過眼瞅著蕭懷言走了十步之遙,虞聽晚倚著門,很不經意道。
“後日我和沈枝意要出門,夫君記得備馬車和人手。”
這話瞧著著是和魏昭說的,可成功讓蕭懷言放慢步調。
虞聽晚繼續:“也不去哪兒,就是去昌渡寺找山腳下的道士算算她的桃花運。”
“她被楚家耽誤多年,到底也是該許人的年紀,她倒是不急,但家中長輩急。”
蕭懷言轉身,朝虞聽晚深深行了一禮:“謝嫂夫人提點。”
等人離開後,虞聽晚才看向魏昭。
第一句。
“夫君和他還挺形影不離的。”
魏昭眼皮一跳。
虞聽晚細聲細氣,故意道:“怎麼每次都能瞧見你與男人走在一塊兒?出門還不是這一身。”
魏昭沉默片刻。
瞥她一眼,隻淡聲反問:“知道急了?”
虞聽晚:???
以前還會黑臉。
現在飄了是吧。
魏昭不疾不徐將鼓鼓的荷包彆再姑娘腰間,裡頭裝著先前剝的核桃肉。
魏昭走虞聽晚的路,讓她無路可走,甚至還學著姑娘平時裡氣人的語氣:“對我在意成這樣?”
虞聽晚:……
她的唇張張合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少有的被他堵住。
“從我過來,你一共說了十句話。八句是對蕭懷言說的。”
男人手上動作不停,掀了掀眼皮,看她。
幽幽。
“吝嗇兩句給我,卻找茬氣我?”
虞聽晚問:“那氣到了沒有?”
魏昭當然沒有。
但可以看出,虞聽晚是閒的。
平時去主院學事,她忙裡總會偷閒,還會給自己找樂子,如今真的閒了,又無處解悶。
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兒,兩人上了順國公府的馬車。
虞聽晚沒有問刑場的事,魏昭也不會和她提。
魏昭:“等久了?”
可不就是。
虞聽晚正要點頭。
魏昭:“挺會等。”
虞聽晚:???
虞聽晚抿唇:“換個誇法。”
魏昭如她所願,幽幽:“你有點東西。”
虞聽晚:???
可以看出他是故意了的。
魏昭問:“氣著沒?”
氣著了。
然後虞聽晚梆梆錘了他兩下。
魏昭:……
她的力氣真的越來越大了。
以前錘他,還要顧及他的身子。
現在是完全不收力道了。
魏昭除了眼兒輕輕顫一下,懨懨坐在輪椅上,嬌弱的半點不反抗。
不是欠。
還真有點……樂在其中。